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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车蝉抓住了闻凉的另一只手，狠狠地说：“我来帮你说，一、五、一、十地跟他说。”
“还是那样，最近有一点严重，症状也复杂起来了。”闻凉纠结着说：“我也看不懂我自己了。”
闻凉喝了杯中的鸡尾酒，“如果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们都对抗不了闻千临吧。我只能...只能偷偷待在楚佑公司里等到被发现那一天...”
回来就看见闻凉那又红又软的脸嫩得出水，两个不安分的手在捣鼓杯子和纸巾。
闻凉委屈地摇摇头，固执地把纸巾盖在杯盖上：“你不懂，我要给小杯子戴上小帽子了。”
“暗不暗？我给你打开最亮的灯。”车蝉说。
“怎么啦？工作不顺利？家里不安宁？还是你跟男朋友出了什么事情。”
“...对。”闻凉用食指扣着杯沿，看着被灯光照得很梦幻的酒：“他问我当年离开的事情...但我当时发病了，没说出来。”
两个人随便聊，你一言我一语，在沉默时就安静地享受沉默，不知不觉时间就流逝过去了。
“那必须啊，大半夜就得用最亮的灯。要不多吓人。”车蝉拿了一杯鸡尾酒过来：“喝不喝？”闻凉的水平只能喝鸡尾酒，喝别的，嫌苦、还一口倒。
车蝉自己提着酒瓶跟闻凉碰了一下：“一醉方休吧。”
“...嗯。”
他又问起：“你的病呢？怎么样？”
“哦。”闻凉坐在吧台上，等着车蝉的酒。
“在新界。我那个公司。”
“我再帮你问问。”
车蝉沉默。
“哎呀闻闻凉！你可千万不要再喝酒了！”车蝉把闻凉搀扶到沙发边上，让他坐在沙发边。
“闻闻...”车蝉干了啤酒，忧伤的神色漫上眉眼：“我觉得，太不值了...你什么也没有做错，可是他们...好像上辈子欠他们似的...你的病全是因为他们...”
“你在干什么呀。”
凌晨过后，闻凉已经几瓶鸡尾酒下肚了，脸蛋通红，眼神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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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一下亮起来，闻凉把剩下的水都喝掉：“原来还有这么亮的灯啊。”
“操。那个新界，是他开的啊。”车蝉抿了一口啤酒。“真没想到，干得挺好。新界挺出名的...等等，那你是他员工？”
车蝉听到楚佑的名字，果然眉眼严肃了起来，“他？在哪看见了？”
车蝉给他倒上半杯，还在最上面撒了乳酸奶。“你不对啊闻闻凉，这么快就同意喝酒，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车蝉没有看住他，赶紧把杯子瓶子都盖住，“你不要再喝啦！外面人都要走光了你还在喝！我出去看看你好好在这坐着听见没！”
“...那我是挺不懂的，杯子今天不想戴帽子，你快过来睡觉吧？”
闻凉得病好久了，不像传统的自闭症，也不像传统的抑郁症，也不是传统的狂躁症，突如其来，症状杂乱，目前最多的表现是产生幻想、害怕人群、依赖事物。之前他们找过医生了，因为没有对应的病症，所以没有响应的治疗手段。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闻凉自己给自己倒上酒，叹口气笑了：“可能就是欠了吧。”
闻凉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轻轻点点头。
车蝉摇摇头，难过而着急：“你不能这么善良...你忘了闻千临是怎么对你的了...”
“脱裤子。会不会脱了？”
闻凉反应了一会，然后才明白过来：“哦。哦。我们睡觉了。”他刚一站起来，酒劲上了头，头晕目眩，两条腿也不是自己的，歪歪斜斜地往两边倒。
送走了最后一波宿醉人，他让调酒师、吧台服务人员都撤了。
“但是闻千临...对他是很好的。”
其实多多少少都有一点，但闻凉还是先把他最想说的告诉车蝉：“楚佑。我看见楚佑了。”
其实没什么希望，但是找医生可能也是最后的一种念想吧。
作者有话要说： 出去玩停更一天(*^__^*)
“不要！”闻凉说：“我不想，我不想让他太为难了...还是...先不要告诉他吧。”
“好啦我知道啦，我们睡觉吧。睡沙发上好吧？”车蝉拍拍他的脑瓜，然后去按了一下沙发中间折叠的地方，沙发平摊开来。
☆、闻凉又见楚佑啦
“我不想睡觉...我能看见太阳的，太阳在...在我头上...”闻凉拍拍车蝉的胳膊，给他指了指头上的灯：“就是，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