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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这一年的时间里,他强行给燕回秋进行了五次记忆重塑,却依旧没能彻底替换掉封云恒这个名字。

    封云鹤心里猛地一紧,急急抱起燕回秋,研究员冲了进来,有人要接过他怀里的人,被他一脚踹开,吼了一句:“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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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了以后自然有人找上门来,花大价钱要弄,也不管这项技术还远不到临床试验阶段。

    更大量级的溶胶纳米肽被用上,室内雪亮的灯光瞬间暗淡下去,记忆投射像是发狂的蝴蝶拼命煽动翅膀,狂闪几下后彻底熄了,再无法具象化。

    “嘶——”

    封云鹤却笑了,一把从他手里拿回戒指,挑眉,话语中的坚定不容置喙。

    他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却又心怀怨恨的人,无时无刻不想把燕回秋囚禁起来狠狠蹂/躏一番,看着他匍匐在脚下,把他欺负地哭不出来,想要一次次凶狠地贯穿,给他烙上自己的标记,想要霸占,想要独有。

    “你以后没这个权力了,他今天必须醒。”

    实验紧急进行。

    第三个三年,他得偿所愿,食髓知味,却不甘心只能隐匿在黑暗中。

    助理一见这情况跟只炸了毛的猫似的,二话不说,一把揪过随身背包就开始稀里哗啦翻找一通。

    三年三年又三年,漫长的时光里,燕回秋从没正眼瞧过他,眼里只有他哥。

    助理被扶起来,一手揉着腰,另一手甩了甩手腕,内置耳蜗轻微震动一下,他按下手表上一个按钮,喂了一声。

    贪欲不满,得陇望蜀,滋生最阴暗的想法。

    这人就是封云鹤。

    情绪无处发泄,变成铺天盖地的洪流,向弱小生命肆意碾压而去。

    第一个三年,他在发觉自己居然喜欢同性的焦虑与不安中度过。

    助理手里还攥着纱布酒精止血药,欲哭无泪,这祖宗真他妈的难伺候,却还是尽职尽责地开了口:“老老老老板!您说过我有权阻拦您的决定!”

    说罢,转身离开。

    眼前有条不紊工作的研究员已经把燕回秋重新放回舱里,封云鹤也被禁锢起来放回试验床上。

    第二个三年,嫉妒的□□焚烧理智,体内的暴虐因子不断冲刷着五脏六腑,搅得他天翻地覆。

    封云鹤把手里的纸杯摔了出去,滚烫的茶水还冒着白烟。

    他等不了了。

    封云鹤倒了下去。

    研究员分工明确,该救命的救命,该联系人的联系人,该做记录的做记录。

    记忆重塑是一项在研的项目,国科处神经生物研究中心这几年主攻的溶胶纳米肽就是做这个的,据说灵感来自一个呼吸重症方面的硕士生发的文章,分不高,本来都不应该入神生这帮科研大佬们的眼,可就是凑巧有人读了,感兴趣顺手做了,结果就火了。

    爱?

    凭什么?

    一时间,警报声尖锐地响起,隔离舱舱门发出嗡鸣,仪表盘上显示的血压数值骤降,生命体征极度不稳,舱门刷地一下打开,淡蓝色的液体哗啦一下倾数涌出,连带着将里面的人毫不留情地卷了出来。

    他等不了了,他一分钟都不想再等,只想让这人醒过来,只想让这人脑子里全是自己。

    呵,爱是霸占,摧毁还有破坏,为了要得到对方不择手段,不惜让对方伤心,必要的时候一拍两散,玉石俱焚。

    他不光要这个人,还想要对方的心。

    助理战战兢兢,见他家老板终于像是平静了下来,眼里的血丝也渐渐退去了,这才放轻了声音,心有余悸又有些试探地开口:“燕先生经不起二次终实验,您也知道,咱缓两□□不?”

    看着它们在手里不断挣扎、绝望、断气,会让人从尾巴骨到天灵盖都激起一股电流,酥酥麻麻,施虐的快感成了他饮鸩止渴的毒药。

    哪怕是彻底毁了他。

    他匆忙间根本没注意自己拿了哪只针筒,手忙脚乱地拽住自家精神状态不对的老板,不由分说一针扎进颈静脉里,临了还被老板肘击到胸口上,顿时眼冒金星,咳了个撕心裂肺。

    封云鹤把手里的纸杯捏的变了形,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他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绒布盒子,刷地一下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色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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