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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秋不在乎了。
燕回秋将什么都抛到了脑后。
美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是?
视线恍惚中,他用两根手指轻轻点了下嘴唇,冲着门外不知站立多久的沉沉身影抛出了一个飞吻,随性一笑。
燕回秋彻底放弃了思考,眼里渐渐浸上了一层柔柔的水汽,情/欲显而易见。
封云鹤像是不甘心,又问了一遍,可得到的只是燕回秋一个缱绻缠绵至极的吻。
酒足饭饱,十分餍足。
技术再好,他也不会为了一根香肠,买回去整只猪。
封云鹤想。
激烈、狂热、混乱。
他遇事看心情,愿意追根知底的很少,他可以做替身,也可以跟人约一发,器大活好他不介意。
床伴就是床伴。
燕回秋目光迷离,看了他一会,眉头轻轻皱起,这才啊了一声,笑了。
性就是性,爱就是爱。
“你们封家两兄弟,可真他妈的恶心。”
现在这样就很好,以前为什么想要爱情,想要成家呢?
他并非檐下燕,趋暖向南,去去就还,他一旦离开,从来不返。
可现在这么好死不死地知道自己三年来一直被当成个鸭子送到别人床上,就好像吞了个苍蝇,还真他妈够恶心人的。
封云鹤看见他的眼睛轻轻一弯,酒窝温柔又残忍地陷了进去,那表情细看之下居然带着一丝怜悯。
挑床伴又不是挑知己,只要技术过关,你情我愿,自己又看得上,都好说。
笑得云淡风轻。
“你看着我,我是谁?”
脑海里骤然炸开一朵白色焰花,刹那间湮灭了一切,他平复着心跳,一把拍开身上的人,站起身来的时候,流畅的肌肉线条透露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感,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走向了浴室。
蒸腾起来的荷尔蒙水流一般将两人紧紧包裹起来。
酒劲上头,天旋地转,连意识都变得轻飘飘了起来。
燕回秋根本就不在乎谁是谁了。
有的人心里住着一个天使,一个魔鬼,在清醒的时候理智思考,混沌的时候欲望驱使,尊重生命,漠视感情。
如果说前三年只是把对方当替身的话,后三年他也是真的收心了,真的想和这个人在一起。
这三个字极轻极低,尾音微微上挑,带着说不出的诱惑,可听在封云鹤耳里,就像有千万条又细又韧的丝线缓慢、坚决地从他心脏钻入又穿出,留下一个个难以愈合的空洞。
燕回秋也无所谓。
他伸出手在对方腰间压了一下,催眠一般又轻又缓地吐出一个字:“做。”
反正不管是谁,于他而言,不过是个床伴。
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燕回秋靠在浴缸边缘,没理会后跟进来的封云鹤,慢慢闭上了眼睛。
燕回秋懒洋洋地抬起手臂,一手勾住对方的脖子将人压低了些,另一手将发丝勾到耳后,眼里全是笑意,继而凑到封云鹤的耳边,若无其事地开了口,近乎是温情脉脉地在人心上插上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鲜血淋漓。
家庭、一夫一妻、浪漫爱情。所有这一切都具有排他性,冲动和精力的发泄渠道非常狭窄,燕回秋不想,也不会再有任何和别人组成一个家的念头。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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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契合的灵魂,只有契合的身体。
“云恒啊……”
但那都是在他乐意他知情他心甘情愿的情况下。
“爱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