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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AD钙对着来人举了一下,好像隔空敬了一杯酒似的。
保镖像是早就被下了命令似的,各自挪开了一些距离,但依旧挡在二人之间,而且搭在迟醉肩上的手,和指在他腰间的枪口,都没动地方。
我其实很怕疼。
燕回秋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淡与疏远语气说道:“你和燕家两清了。”
他本来就身材颀长,一动不动的时候像极了一棵秀竹。
“桃李白歌。”
“对了,”燕回秋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叫住了迟醉,对方脚步一顿,却是没回头。
“还真是‘博爱’,以前养的猫三狗四都一个个都回来找你了,傅落是你的人对吧?还有这个迟醉,除了他们之外,你到底还招惹过多少人?”
保镖们背对着他,他背对着封云鹤和宋祁,所以能看见他具体动作的,只有下颌绷得死紧的迟醉而已。
“你好啊。”
燕回秋的目光越过正打磕巴的宋祁,就见病房门口两个高大的保镖身影直接挡住了要进来的迟醉。
直到手下传来温热黏腻的触感,封云鹤才像突然惊醒似的松开了手。他盯着燕回秋嘴角那抹嘲弄的笑,盯着他垂下手臂,揭开纱布,滴滴答答的血落到地上,溅起一个个小血花。
事物本身是不变的,变的只是人的感觉。
——《基督山伯爵》
“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好久不见。”
燕回秋看也没看忙不迭躲出去的宋祁,又坐回了病床上,一手撑着下巴,盯着窗外迷蒙的雨雾,云淡风轻道:“你不也是一如既往的‘缺爱’吗?封小狗。”
好像他们二人就再没有私下里的交情了似的。
☆、又见面了,真开心呢
作者有话要说: 精神上的创伤有其特别之处,它可以隐匿起来不让人看见,却不会真正收口。伤口始终在作痛,稍碰一下就会淌血,它们张着口子,鲜活鲜活地留在心头。
“那就两清吧。”
“它叫什么?我是说香水。”
回应他的,是同样冷淡的一句话。
“苟活于世,碍您眼了。”
半滑下鼻梁的眼镜,也遮不住他脸上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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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一人的手正搭在迟醉肩上,另一人将某个冰冷质硬的东西抵在了迟醉的腰间,可后者一个眼神都没给那两位,只是望着燕回秋,手上还端着刚刚热好的粥。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方框眼镜的男人冲了进来,火烧眉毛似的说:“老板不好了!光刻胶的所有技术,包括原料、生产过程,都泄——燕回秋!?你你你你你你你真的没死!”
现在,兜兜转转一大圈,居然又回到了迟醉身上,干净、纯粹、纤尘不染又带着书卷气的白月光,是他不会碰不忍碰的存在啊。
他脸色仍阴晴不定,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阴鸷。
他在唇边比了一个嘘,挑起了一个没有笑意的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虎牙尖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走。
视线相交的一瞬间,燕回秋有些淘气似的眨了眨眼。
很久以前,有一个人带着暧昧的语气,在他耳边轻轻地说过。
燕回秋漫不经心地擦掉小臂上的血迹,避开封云鹤伸过来想要扶起他的手,看也不看对方蓦然间沉下去的脸色,径直走到了迟醉面前。
室内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外面天色好像转瞬间暗了下去,雨,更大了。
待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封云鹤才走上前来,抱胸靠在墙壁上。
伯牙子期、高山流水,相知可贵,在欣赏与被欣赏之间,隔了一层他现今不愿意表现出来,今后也不会表现出来的朦朦胧胧的爱慕。
封云鹤忽而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脸上是情绪被压抑到极致时的一片风平浪静,他说道:“你果然活着。”
燕回秋一抬眼,对着宋祁摆了摆手,垂落到指尖的血珠又反方向顺着手腕滑向了小臂,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僵硬、死板的笑容下,一点人气都没有。
他一向觉得,能有个想护着的人是幸福,最初是迟醉,后来是封云恒,再后来被迫变为封云鹤,而后谁都没有。
似乎在不知不觉中,他又牢牢地挡在了迟醉面前。
“不好意思,”燕回秋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刺痛感,想要挣脱,结果没成功,他的目光从对方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扫而过,突然有了一种自虐般的快感,这奇怪的感觉冲刷掉了迟醉所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