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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只是偏头痛。”
“反向刺激非必要时候不可以用,太危险。”
过了桶陈了年的酒,会带着熏香,或是松树,或是檀香。
空气中扑来了一阵带着淡淡烟草味的雪松气息。
宋祁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他瞥了眼自家老板。
像封总。
而第一次……
他盯住了宋祁,手一扬,四散的纸张飞得漫天都是。
听见响动,那人抬了眼,身上的铁灰色衬衫随着他的动作柔柔地映出了一线晕染的浅光。
那股清淡文雅、干干净净仿佛不掺任何杂质的气质仿佛能夺走人的心神似的。
起风了。
封云鹤:“假的。”
“封云鹤,你什么都不知道?”
“下周他需要上化疗药,就在省二院,不能拖,如果你不想他死的话。”
脚边飘落一张纸,“胶质瘤”三个字再一次印在了封云鹤的视网膜中,根深蒂固。
迟醉身上的味道,就像一杯刚从酒窖中拿出来的贵腐酒,入了酒杯,在醒酒过程中逐渐散发出来的香气。
宋祁又一次愣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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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腐酒。
说到这的时候,迟醉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人,然而那种歉疚的表情转瞬即逝,他只是摇了摇头,随着这一个动作,他一头黑发像是要流淌起来似的。
花三倍价钱买下来的画,此时还在车上放着。
封云鹤表情冷硬,头发被风吹得漫漫扬扬。
等、等下!
然而封云恒有他的儒雅,却没有他的书生气,有他的雅静,却没有他的酒香。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在那一瞬间,宋祁脑海里出现了一种酒。
“他对自己毫不在意,对情感淡漠也不在乎,在见过你们姓封的以后,会靠自残来抵抗戒断反应,抵抗唯一的情感来源。或许反向刺激可以唤醒他的部分情感。”
只是一瞥,宋祁顿时心虚了起来,他犹豫片刻,还是直接找到了病理报告单,又大气不敢出地递给了封云鹤。
迟醉手一伸,那一沓东西便被宋祁接过。
画上的人,原来是他。
“你在胡说什么?”
他这才发现,在某个瞬间,迟醉的气质很像一个人。
是了,是酒香。
拍卖会上那幅画。
一次是在画上,一次在病房里,然而第二次的时候他只是和对方擦肩而过,瞥见了对方离开时的一个清瘦背影,就已经觉得这人优雅得像个天鹅似的。
“我赶过来不是从头到尾什么都给你解释的,燕回秋的手术没办法做净病灶,胶质瘤引起额叶受损,造成情感淡漠,必须上化疗药。”
“啊啊啊老、老板,那、那个。”
封云鹤冷声开口:“迟醉。”
让葡萄腐烂,生出真菌,菌丝在葡萄皮上穿孔,葡萄的水分通过这些小孔蒸发掉,浓缩出了醉人的糖分和风味。屹立于甜酒鄙视链最顶端的贵腐酒,风味最复杂,果干风味里带着辛香,陈年潜力极大。
宋祁回过神来,赶紧低下头,觉得自己脸上也热了起来。
准确的说,见过两次。
天空是一片深邃漆黑,无数明亮的星辰仿佛钻石一样铺洒开来,然而却都好像是为了奉承迟醉似的,星光也在他抬手拢起额前发丝的时候暗淡了下来。
他见过这人!
迟醉那张看起来一向温和有礼的表情上,露出了一丝凉意来。
有几秒钟的功夫,封云鹤垂着目光看着病理报告单,一个字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