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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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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不知道，我没有系统学过红酒的知识。”

    他突然一口饮尽杯中酒，偏头看着燕回秋，笑了一下。

    胸膛上的液体渐渐干涸，某条界限已经越过。

    “而新藤的成长周期非常……非常长。而且为了尊重原材料的特性，只要不出现质量上的偏差，就尽量不对生产过程进行干预，全是手工、人力、物力……这样一来，好几年就过去了，好几年的时间，要好好守着，不能出一点差错。”

    体验到最极致纯粹的以自我为中心的“纵欲”，才能体会到饱餍后的理性和审视。

    “虽然晚了，好在还能纠正。”

    一声叹以后，燕回秋轻轻地环抱住了对方，没有抚摸，没有用力，他问：“想要？”

    这几个英文从他声音中流淌出来的时候，都带上了一股醉意似的。

    随即，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调整了坐姿，重新靠回了墙上，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唤了一声：“夜莺，我很想你。”

    淡淡的檀木香飘近了。

    “……我克制过了。”

    他的脚趾动了动，碰到了燕回秋的脚趾，见对方没躲，他又试探性的碰到了他的小腿。

    跨越了障碍，跨越了性别，那一直积压在心底的疼惜，说不出是谁对谁的，都在顷刻间爆发了出来。

    桃李春风一杯酒。

    “要。”

    迟醉的感情中，恐怕绝大多数都是报答与感激。

    “……这会令你感到快乐吗？”

    “不是。”

    燕回秋往一旁挪了一下，状似漫不经心，却在不经意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某些事一旦发生，就无法再回头。

    这是一个男人走向另一个男人，一个爱走向另一个爱的过程。

    “Velvety.”

    他好像是不胜酒力，才只喝了半杯。

    凡是让人幸福的东西，往往又会成为不幸的源泉。

    “会。”

    “我们不应该做，”燕回秋收回手指，“我就知道。谁都没有资格碰你，包括我自己。”

    迟醉点点头。

    “可你不开心。”

    燕回秋侧身看着迟醉，手指放在对方唇上描摹。

    迟醉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似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沾染了些许的疲惫，衣领也松松垮垮的，光影一路沿着喉结舔舐、描摹，直到锁骨。

    “你不开心，嘴唇都咬破了。”燕回秋说，“你做这些，是不是仅仅为了报答？”

    迟醉眼神一黯，低声说：“它不是柏图斯，它叫桃李白歌，陈年七年，刚好到适饮期，你那时候问我身上的香水是什么，其实不是香水，是酒。”

    “可我没守住，出了错。”

    “在葡萄酒的制作过程中，如果真想提升质量，不光要不计成本，还得破釜沉舟、丧心病狂，甚至重新翻种葡萄藤。”

    “你尝一下它的味道，silky、velvety、fine-grained、suppple……选一个。”

    一瞬间，星光璀璨。

    爱情这东西，薄如蝉翼，方生方死。

    燕回秋看着他的动作，喉结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