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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亦清回到家，把自己甩在了床上，放空了好一会儿。

    庄亦清：“……”

    闻越琛这才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歉意地说：“怪我，我忘记我有这餐厅的卡了。”

    闻越琛完全没有首富的架子，特别好说话，所以庄亦清一整晚的心情都是相当放松的。

    庄亦清转向闻越琛。

    一顿饭吃下来，相处的时间很轻松。

    庄亦清摇头解释：“没有经常，大多数明星都是很好说话的，他们自己也明白，作为公众人物，入了这一行，就很难会有私生活，所以都挺好说话的，只有一些性子会比较急，更多的还是一些比较偏激的粉丝、私生饭，还有别的。”

    这很难去定义谁好谁坏。

    “他说高端长焦一台几万甚至十几万，弄坏了赔不起，断个腿一两万就能治好，是工伤公司还有报销，就当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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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星有时候讨厌狗仔，但有时候又不得不依靠狗仔。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第二次约会的时间也订下了。

    但闻越琛却皱起了眉头：“那些明星还经常打人？”

    之前还有人嘲讽狗仔，说，能打败令人厌恶的狗仔的，就只有同样讨厌的偏激私生饭了，圈内还用一句话来说——奇葩遇奇葩。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留在这个公司的原因，他虽然缺钱，但也不想造假。

    几分钟后，他慢吞吞地打开手机，翻到闻越琛那一张照片。

    庄亦清笑笑：“工资很高，我们这部门都是按点击算工资的。”

    闻越琛皱眉：“这工作危险程度还是太高了。”

    因为他们要维持话题，维持热度，就不得不去不断地制造话题。

    他们部长说过，只拍真实的，不弄虚作假。

    这种行为在他们公司是禁止的。

    庄亦清自己说着也在那笑。

    所以有时候，他们还会特地现身去给狗仔拍，或者自己找狗仔来拍自己。

    庄亦清没有说得很明白，这个圈子本来就很水深。

    当然，也有不少狗仔很没原则。

    闻越琛没有对这句话表达看法，而是转移了话题。

    庄亦清：“……好。”

    然而等他去结账的时候，服务员却告诉他，已经自动扣款了。

    庄亦清不解：“自动扣款？”

    风险和收益永远是并存的。

    他们经常会利用借位，或者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来制造假的话题和热度。

    庄亦清看他一眼。

    闻越琛神色淡定，依旧是那高高在上的霸气大总裁模样。

    服务员说：“闻先生是我们餐厅的黑卡贵宾，账户上会自动记录扣款。”

    闻越琛淡定地‘嗯’了一声，道：“不然过两天吧，过两天你再请我，这次你选地点。”

    好比明明这两个明星只是正常朋友关系，他们会借位拍出两人很亲密的照片，然后说他们在恋爱。

    庄亦清有些郁闷：“说好这次我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