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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连长。”甘小宁和马小帅把他们扔下了车后，立刻就开车走了。

    “啊，你是一号？我说的就是你，现在我是前沿指挥，你当然不该占用频道……”高城在忙着用通讯器通话，根本没空搭理苏宇然和许三多。

    当苏宇然远远的看到高城在车上开着车窗吃压缩饼干的时候，脸上浮现起了笑意。

    “你俩好好看，回头要意见。”高城说完这句话之后，又重新对着通讯器发号施令。

    突然间指挥车竖了起来，几乎直立。这是在翻越障碍，随后又猛地回到原位。

    许三多的话让苏宇然转头看了过去。许三多的神情说不上怀念，也说不上平静。

    苏宇然有些惆怅，他倒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对别人有影响。

    “我是前哨二号，六号我要你机动行事，不要形成对战车的心理依赖！……我是前哨二号，你哪里？没事不要占用频道……”

    演习地。

    许三多打开周视镜看着外面，苏宇然则盯着高城发呆。他在想高城脸上的伤疤。

    “骄傲就是有一种东西让你负起责任，你尽了心也尽了力，你觉得值得。自豪嘛？我们那边的队长说，飞机大炮，导弹航母，日新月异，一切都是昙花一现的玩具，最重要是你们自己的坚持。越来越多的人追逐浮光掠影，你坚持了，你自豪。”

    “我怎么一直没有听到班座大人发话，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们是优待俘虏的。”甘小宁看了眼许三多说道。

    “你好。叫我名字就好了。我头一回知道，自己的论文号召力这么强？”

    “报告，我们那一届，不少人下连队，都是因为您的论文。”

    “他还是跟以前一个样子，不，他的嘴简直被老a锯掉了。”马小帅的话让苏宇然笑了起来。

    许三多到底成长了多少？苏宇然说不准，但肯定是值得许三多父亲骄傲的成长。

    “上来。”高城甚至没分个眼神给他们。

    枪炮声随着高城一声令下炸开。突然一个炸点炸在了车旁边，黄土溅了进来。高城根本不为所动，继续把头伸在外面指挥。苏宇然皱了皱眉，没说话。

    苏宇然靠在车门上，转头不看他们之间的互动，而是看着飞速而过的风景。

    苏宇然和许三多并排向着高城打报告敬礼。

    甘小宁坐在驾驶位上正朝着他招手，许三多和一个他不认识的兵坐在后排。

    车上的那个少尉急忙敬了个礼。

    “四点漏掉了一个，清除它！”高城低下头看了眼苏宇然，然后转头对驾驶舱说道。

    高城趔趄了一秒，苏宇然正站着，急忙扶了一下。

    苏宇然笑着跟指导员道别，然后上了车。

    苏宇然和许三多一前一后的上了车，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苏宇然愣了一下，然后回了礼。

    他们都听出了许三多的哽咽。

    “首长您好！我是马小帅！钢七连第五千名士兵！我来钢七连就是因为您的论文！”

    高城站在终点处神色张扬的看着热闹。第二的那个人必得挨他一脚。

    “搞什么？一招制敌？我就是开个老a的玩笑，班长，不至于吧。”马小帅苦着脸。

    “不是，是见到你们……真的高兴。”

    “我们老a可不干这种事儿。”

    “别这么拘谨，小帅。这是咱班的第一任学生兵。苏宇然。”甘小宁边开车边做介绍。

    苏宇然注意到高城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擦着眼角的位置。

    许三多被一辆车拦住的时候，苏宇然正发着呆，他是被指导员喊回神的。

    “来，握一握。”许三多突然对着马小帅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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