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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是一方对另一方的恩赐与施舍,女干就完全相反了,那是犯罪。
互换信物礼成,终于进入正婚礼的最后一环——餕余设袵。
兆摇头。“不一样,你的人生计划不是没有我的份便是有我的份,却是做为敌人而存在,而我是从未奢望过我会有资格与你成婚。”
信物是有规矩的,比翼鸟纹的玉璜,雕琢玉器需要很长的时间,自然不需要新人现成动手,而是提前准备好的。
“何事?”兆疑惑的看着井稚,不论是什么事,他很难想象井稚这样出身的人会道歉。
新人为彼此佩戴上比翼鸟玉璜。
史官记载葛天侯酒后幸了一名女奴生下了兆,兆让史官将幸改成了女干。
兆笑着说:“所以我们很有缘分。”
兆非常确定以及肯定的表示,他老娘一点都不想和葛天侯睡,葛天侯还没美到让人愿意拿命去换春宵一刻的境界。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非为回报,愿永为好。
这段时间她了解到了一件事。
井稚道:“但以此来攻击你,我还是应该道歉,不论如何我都伤害到了你。”
包括但不限于兆的出生与成长经历。
奈何兆干掉了嗣君祚,而她搞变法弄到在无怀国呆不下去。
理论上王侯贵族拥有大量的资源,不可能缺情人,每个被他们睡的人必然是自愿的。大部分也的确如此,但大部分,不代表全部,少部分长脑子或是爱惜生命的对上位者的临幸是敬而远之。
大礼将成新人需互换信物,用以今日为念。
你还挺了解我的,井稚闻言嘴角抽了抽:“若你我但凡有一个走正常路线都不可能有成婚的可能。”
史官非常囧。
将脸部肌肉给揉正常了井稚终于想起今天是新婚,扭头看向旁边,发现兆正紧张的看着自己。
人一走井稚便松了口气,上半身放松的躺倒在床上,抬手揉起了自己的脸,笑了一整天脸都快僵了,
史官不会在国史上详细记载国君每个子嗣的情况,除非是合婚,子嗣少,像是嫁娶婚,国君子嗣数量庞大,史官最多提一句这个孩子长大后被分封去了哪里,哪个子嗣继承了爵位,至于旁的,除非干出了一番事迹,否则细节基本不予记载。
“我在国书上侮辱了你的母亲。”井稚解释道。
兆给的理由是当时后宫斗得那叫一个厉害,葛天侯那几年睡的女人基本被韩姬和后宫几位妃妾给干掉了,幸存者寥寥无几,他老娘能活下来并且生下他,还是因为故意误导别人自己是被宫人给睡了,可惜他的脸戳穿了这个谎言。
兆闻言怔了下,旋即道:“你说的是事实,虽然没有人愿意自己的母亲是奴隶,但事实就是事实。”
井稚道:“我也没想过。”
她最初的人生计划里绝对没有葛天国的份,就算有那也是做为敌人。
兆这样的私生子就更不可能详加记载了,但兆成了嗣君,没办法,史官只能赶紧补上关于兆的记载。
别的兆都是随史官记载的,只在自己的出生上同史官产生了冲突。
还是那句话,井稚是无怀襄侯之后,血统高贵,又拥有广袤富庶的封地,她若非想不开跑去搞变法,正常发展下去,她的婚姻应该是与某个大国的国君联姻。
新人分别在男侍与女侍的服侍下脱掉厚重的婚服,只剩下最里头的一层单衣,侍人持烛而出,将两人世界留给了新人。
他老娘是被强迫的。
兆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我有点高兴,我没想过会和你结婚。”
对于上位者而言,哪怕错了也必须是对的,尤其是井稚、嗣君祚这类生而高贵,世界就是该围着自己转的上位者。
井稚重新坐了起来。“怎么了?”
兆若是乖顺的做嗣君祚的奴仆,他的未来撑死也不过是葛天国的公卿,他的婚姻应该是葛天国的某个公卿大夫之女,有一定概率连嫡女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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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稚一点都不想要这种缘分,她原本的人生计划是和无怀国的现状死磕的。“有件事我想向你道歉。”
通俗点的说法便是合床礼,正式成为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