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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下层就不一样了，不是贵族，没有生而优渥的生活，想要什么都得靠自己，甚至连吃饭都成问题，向上爬的欲/望无疑更加强烈。恰巧葛天国是纺织业与商贸发达的国家，纺织业的匠人被称为织女，织女两个字足以说明这个行业的主要从事者什么性别。

    井稚皱眉。“我不同意。”

    当听话与服从就能过着锦衣玉食、轻松闲适的优渥生活时，还能努力拼搏不断压榨自己潜力的人着实不多，不论男女。不同的是，男人的身后有冀州的社会氛围在推逼，女人身后没人推逼，是否压榨自己便更多的靠自觉。

    “我没反悔，只是他们现在都还太小了。”井稚道。“你如何判断如今看着很好，长大了也很好？”

    “那我更不同意。”

    葛天国对商贸依赖重，国库每年大部分收入来自商税，自然也很注重这方面的法律，论商贸领域的成文法完善程度，葛天国能在帝国万千方国中杀进前三。

    筹措军费很顺利。

    “我有点担心她会不会哪天剖开活人的肚腹，取出子嗣之源，或者放入子嗣之源，希望真的发生时你还能吃得下。”

    高贵的出身不仅仅为贵族女子带来了优渥的教育资源，还有优渥的生活。

    “小家伙好奇动物的脑子长什么样罢了。”兆一脸纵容的道。“小东西就喜欢踅摸这些。”

    兆叹道。“我懂，留着她们，国库每年都有一笔额外的收入，细水长流，比竭泽而渔更多。”

    “她怎么了？”兆不解，挺乖的，每天好好学习，成绩优秀，能吃能睡能跑能跳。

    葛天国民间有钱的女商人着实不少，多多少少都有点宗族或兄弟从子赘婿想谋夺财产的困扰。

    “那些脑花都是婧从动物的颅骨里取出来的。”

    没有人能拒绝权力的诱惑，贵族女子可以靠着出身生而拥有的教育资源给予的基础，再付出更多的努力争夺权力，但老实说，在别的国家不清楚，在葛天国，贵族女子争夺权力的数量是远不如中下层的。

    “有点想洗劫她们。”

    “好吃。”

    底层织女的收入一般，也就比种葛藤的农人稍微好点，但织女的收入是根据手艺来定的，手艺越好的织女收入越高，上层的织女多多少少都掌握了缂丝技艺，缂丝技艺最精湛的那部分织女甚至过得比很多贵族还舒服。

    氓庶女子没有贵族的女子教育资源，无法靠习武和修习灵力来弥补与男性的体力差异，但经商靠的是脑子还是体力？除非经商的环境是一个非常混乱无序的地方，没有武力无法生存，不然比的就是脑子。但话说回来，没有秩序的环境，它也不可能发展商贸。

    “腻不腻？”

    兆见此换了个话题。“还有一事，我准备让稷继承你的姓氏。”

    女商人、中层与上层的织女，三者几乎包圆了兆需要的军费。

    兆点评道：“味道挺不错的。”

    兆不自觉的想起了自己之前去女儿的宫室里看到的东西，感觉肠胃有点不适。“能谈点别的吗？”他怕自己吃饭的时候没有胃口。

    “我出征的时候你看好家。”顿了顿，井稚补充了一句。“看着点婧。”

    兆：“....我知道她们很有钱，但我没想到她们这么有钱。”

    井稚沉默须臾，道：“竭泽而渔。”

    “那些肉是婧这半个月肢解的动物的肉。”井稚神情复杂的道。“她的宫室里全是动物的子嗣之源与胚胎。”

    中层的织女虽比不上上层的织女，但收入同样不菲。

    “有点，不过也还好。”兆道。“多啃点菜和果子就解掉油腻了。”

    “三岁见八十。”兆振振有词。“聪明的孩子，只要不耽误了学习，长大后一定会更聪明。”

    “最近半个月的肉食好吃吗？”

    井稚也无言了，崽崽一片孝心认真研究怎么让她开心的法子，她如何下得去手？

    赢家不改变是人性。

    井稚问：“所以呢？”

    兆捂住了胃。“我能怎么办？她就这点兴趣爱好，若是为此影响了学习我还能揍她一顿，但她学习成绩那么优异，让我揍她一顿都找不到借口。你总不能让我无缘无故揍她一顿吧？真要这么干你就自己上。”

    “我们说好了的。”兆道。“你不能出尔反尔。”

    若无合法子嗣，宗族与兄弟从子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吃绝户。而想要合法子嗣就得先找个赘婿，又不能保证赘婿不会谋财害命，生育本就是半只脚迈进鬼门关，稍微动点手脚，另一只脚便被人推进去了。

    “这几个月食案上每天都有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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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女商人不是有钱女人的主力，主力是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