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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靠吗？”尚青章皱着眉从脑海里搜寻关于这个品牌的信息，然而无果，他所知甚少。

    一回神，整张桌子的人都看着她。她摇头，淡定道：“还好，你们继续。”

    “有什么事吗？”她压抑着不悦问。

    开门的是搞过公关的人，见过的污糟事多多了，看见盒饭的第一反应不是暖胃，而是尚青章还没爆红就有人下绊子？

    为什么明星团队能有那么多麻烦事，一不小心没做好就要被喷，喷完还得负重前行，太难了。

    于是会议继续下去，就工作室的发展方向作出讨论，至下午两点终于开完会，一群人饥肠辘辘地去附近下馆子。走前左左看了眼走廊尽头，门依旧紧闭着。

    她留意到宋近仁的肩颈稍稍放松了些，又转开目光放空自己。

    对方冷冷一点头，目光凝在他眼角，又补了点眼影，这才眉心平展。从头到尾，他没有一点情绪外露，好似坐在他面前的是个任他摆布的芭比娃娃。

    她若有所思地绕过电梯，往楼梯走，顺着阶梯一级一级往下走，某一个转角，她被一堵墙堵住。

    左左吃饱了逛回来，看到那原封不动的一团，眼一沉，再伸手一摸，冷得不行。

    下午两点半，密不透风的门开了，被敲开的。门外无人，只有一大袋的盒饭，上面贴着个便利贴：“辛苦了，干饭王要吃完哦。”

    另一边则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爱豆茫然无措地看着自己热情的粉丝，手都不知往哪摆，他的粉丝倒是有些经验，像模像样地张罗起来，叫他不要紧张。

    粉丝的心情是相通的，后面的人感应到前人的转变，也随之转变态度，到左左时已完全正常。

    “辛苦了。”他仰头对严谨检查他妆容的化妆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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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左脚步向前，想追，又怅然地止住步子。她这样，好像没法改变什么呢。

    尚青章虽仍有疑虑，但本着对团队的信任，没再多说什么。

    他们隔壁是一个网红转型流量，粉丝是狂热数据粉，进房间的第一反应不是见爱豆，而是在想数据还没做完，该如何交代她们必须得短暂地出个差。

    会议上工作室的人一一站起自我介绍，起初的人在爱豆的注视下说得磕磕绊绊，险些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然而门匾上大大的“宋近仁工作室”提醒她一定要冷静，不能给爱豆丢脸。

    是以她一怔之下，利落地把门关上，告诉门后的人说：“敲错门了。”

    他很快捕捉到她的目光，打起精神给了一个安抚的笑，而后跟着团队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大家重新回到刚才的话题。

    “左左姐，要不你来当我的经纪人吧。”对方道。

    尚青章的屋子在走廊尽头，团队里的化妆师看似在百度一些问题，实则专业度爆表，精力根本没放在百度上，不过大半个小时就把妆上全了，纵观之，清绝雅致如净水之莲。

    约莫下午五点的样子，门终于开了，她想了一天的人就那样揉着眉心疲惫地走出来，他身旁的人自动跟他隔开一定距离，中间如有结界。

    左左笔直地望到他眼底，却什么也没瞧见，她没拆穿，只淡淡道：“没事，这是我该做的。”随即登上工作室官号把图发出，激发粉丝活跃度。

    好家伙，一口都没动，警觉性是真的强，可也真的严苛。

    “你不怕违约吗？”她一脸不赞同。

    微微兴奋的眼在看到那人下颌时黯淡下来。印象中，他的下颌是没有这样柔和的弧度的。

    “放心，查过了，是老牌子，之前请的代言人都是一线的，这次我们费了老大的力气才争取过来。”团队有人侃侃而谈。

    “明辉食品想签你做代言人，待遇挺好，title高，你看呢？”

    形成团队以后，首先要开一场会。左左负责工作室的摄影，宋近仁的粉丝A负责文案编写和视频剪辑，粉丝B负责策划和外联，粉丝C担任化妆师一职，粉丝D负责统筹全局、随机调动。经纪人不变，是宋近仁在选秀公司的经纪人，原本带他和另外几个小流量，极度塑造开始就重点带他了。

    “左左姐，你饿了？”

    正主很会热场子，和她们聊着天，短短几分钟就打消了彼此的距离感，一同欢笑宛如挚友。

    比如登上工作室微博发了一组图，临到发送时才发现有一个标点没打对，再一编辑完，博文里的谩骂评论已经被顶上热一了，私信还有无数人表达不满，说她们无意的失误恰巧给对家递刀子了。

    她看了好几眼时间，快中午了，不知道尚青章吃饭没。

    当然，除了她，其他人就鸡飞狗跳了。总结起来只有一句话：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