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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时候她还没把东西放好,门后就有人扶着病弱的人往外冲,她不得不搭把手。
在这样的情况下,4F怎么会留下?只是到底回的太快了,避之不及的态度如针一样扎在粉丝的心里。可也无从追究了,她们自身难保。
交警微微一愣,拗不过她的坚持,对她说:“女士你等等,我请示下。”过了一会儿,他挂断对讲机,侧头道:“跟我来。”
Z国各地都奉行封闭政策,道路封得彻底。封闭的第一个星期,新闻每天都在报道xx地有xx人不幸罹难,让看着家中粮食日渐稀少的人越发不安。封闭的第二个星期,关在家里的人也有被感染的,送进医院再要出来就难于登天。往后的第三个星期,第四个星期,模糊得好像数字,毫无波澜地跳跃,只是不再倒回……
霎时间,群起而攻之,将他骂上热搜,讨伐他为何不承担作为明星的责任,却在安乐时占尽了红利。
封城的前一天,左左收到一个顺丰包裹,包裹里薄薄的一张,抽出一看,是张纸,纸上写了一串数字,后面跟了一个抽象的面包状物体,数字恰好是她生日的后六位,面包是什么呢?她看得一头雾水。
她和几个核心成员加紧收完尾,把顺路的都先送了回去,自己回家时,不出意料地被阻了。
新年将至,原本热热闹闹的街市空无一人,购置年货的充实被囤积物资的紧张取代,咽下的每一口米饭都像砂砾,硌得喉咙疼,不知道哪天会被病毒侵袭,堕入病痛的深渊。
那么尚青章在做什么呢?这个问题连左左也不知道。
怀里的卡像个烫铁块,烧得她整个人晕乎乎的。
直到她回到他的居所,在沙发上坐着看新闻时感觉到异物,低头一摸,一张硬硬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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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团后援会捐助了消毒车、防护服,但不仅于此,她们的物资是直接对接到具体的社区医院和情况危急的定点医院的,对接人正是身为志愿者或是医护人员的青团。是以物资浪费少,都用在了刀刃上,青团强大的组织能力在这一次劫难中得到了极好的体现,甚至被新闻专门报道。
随即,她佯装淡定地取回卡,放到里衣口袋。
封城那天,左左起得早早的去了久路,做年前的收尾工作,会开到一半忽然传来消息说要封城,她当机立断让员工都赶紧回家,避免被卡在路上。
往医院跑得多了,她的工作就渐渐往更一线的地方转了,每天要见到很多的生离死别,却要打起精神相信明天会更好……
情况比想象的还要严峻,有时她送的物资放在门口放了大半天都没人拿。而在前一天,她前脚走,后脚他们就把东西拿了。
沟通的结果就是,左左成了负责派送物资的志愿者,每天都斗志激昂地过好每一天。
那些舞台上以无懈可击的妆容示人的明星们,个个素面朝天地出现在公益歌曲和视频里,名字出现在各色捐助名单上,接受大众的监督和评价。其中不乏身价高却捐款少的,也有并不知名但倾尽全力援助的,爱心接力棒传过一轮,漏网之鱼就变得十分明显了。
人们发现,本该倾力为这场劫难做出贡献的尚青章没有出面,当然,也没有捐款。
她索性把车停在路边,检查好口罩,从车上下来,对忙着封路的交警说:“请问,需要志愿者吗,我想报名参与。”
这是哪里来的卡,放了多久?她一无所知,但她想起白天包裹,猜想,这或许是他的银行卡吧。
因为银行卡绑的是他的手机号,网上查不了余额,她亲自去了趟银行。看清数字后面的零时,她不受控制地抖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