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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首的宽袍人出现,唱了一段承上启下的唱段,隐入舞台。
故事的开端是从一个宽袍大袖之人开始的,那人戴魏晋冠,着汉秦衣,踏明清履,吟唐宋诗。他唱两句,便移步,声声醉,步步新,宽袍拂掠如翻花。一首长歌唱千年,白云苍狗几悠悠。
长达三十秒,都无人再上台,久到观众以为出了故障,低微的哭泣声响起,因为整个剧场都是静的,这点动静就格外引人注目。
是谁哭,为何哭?
练手速这个真的适可而止,以前围观过有人想抢演唱会门票担心自己抢不中,于是抢别人的票试验,结果搞得别家歌迷都抢不上前排票。抢票是个刺激事,就好比,两年了,凭借自己的手速,我一张都没抢到
单调地重复了许久,忽然,在大汉弯刀砍下之际,一块硕大的石头阻住了弯刀的去路,而后,那石头像是“醒了”,站成比虬髯大汉还要伟岸的姿态,轻轻一捺,对方就轻飘飘的跟个纸片似的被吹走了。在小儿的啜泣声中,他道:“小儿,站起来。”而后将他的经历唱来,小儿学着他的歌声,一点点唱响、唱亮,终于在敌人再次进攻时狠狠将其撂倒,身后隐隐飘来一个字——“宋”。
当天去了很多大人物、业内人士和官媒,济济一堂,后面的青团都不敢随意说话,注意力全然放在了剧上。
竟决绝得分庭抗礼。
寥寥之音忽转繁盛,直裰文士悠游而出,唱出的调婉约明丽,至庙堂金殿前,调拔高,激愤之意顿生,一句句如疾风骤雨催向至高处的君王,君王不防,渐以文治,遂止干戈以固社稷。文士三三两两地去了,君王也倦了,画面暗下……
这答案,或许只有《遗世》首演才能得知。
11.10,晚7:30,帝都,《遗世》首场。
解决完一个群,消息自然就流传到了别的群,到最后不知怎么统一成一个意见:打死不买黄牛票,投钱不如买专辑。
此事在粉圈内外都引起轰动。青团的动机为何,能坚持多久,是否真的能战胜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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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居士着宽袍,踏木屐,长啸啭九天,先无音律,而后抚琴,琴声起,音律横生,郎朗昭于天地。忽而,高帽者围簇相逼,唢呐声中尖咲厉厉,弦断,音绝。丸将入喉,折扇抵唇一挑,围簇者望风即逃,文士声如雨落,叫居士跟从,居士便学语,字字既针且砭,围簇者不堪其扰,吟两句靡靡之音便飞遁了。
卷轴一卷,舞台暗下,再亮起时,一个赤膊大汉登场,一边打铁一边唱,发声短而铿锵。打着打着,那铁换了形貌,成了一把锋利的剑,大汉披上长衣,舞着剑,眉宇间英气纵横,隐有一统之象,发声也更有力,更绵长,后劲更足。类似于自述式的歌曲唱完,他一矮身,以几乎不可能的程度把自己缩成一个球,骨碌碌地滚入舞台深处,和舞台道具融为一体。
黄牛卖的最贵的就开票初期的时候,过去了供需矛盾就没那么大了,然而他们打的就是时间差,让人纠结又紧张,常常有人大把的钱花了却买不来一个好位置。
宽袍人与之擦肩而过,陈述因果,引出其下,隐入舞台。
鼓声加入,窄袖与深衣相撞,冠服亦如风而至,秦汉唐的相遇就像一阵风,各有各的风骨,各有各的刚强,诉说着各自的辉煌历程。一阵急过一阵,较着劲儿踢蹴鞠、骑骏马、挽雕弓,又以秦文汉赋唐诗相和,直到乐声和人舞达至毫巅,倏地,兵马散,弓弦藏,舞台空荡荡。
——左左语录
灯光忽然打在卷轴深处——一方小小渔船,渔船里步出一人,依旧做宋的打扮,妆容却更显哀愁。另一束光落在舞台另一头,长辫之人于鬈发者脚下跪伏,被一脚踹开,磕青了头。同样的苦痛,却被不一样的时空阻隔,犹如置身于两个平行空间,被中间的围墙阻隔。盘领者便是于这时候出现的,他一脚踹开围墙,一手扶起长辫者,一手将宋人妆容抹去,没抹净,像个花猫,盘领者却哈哈大笑,唱起属于他的歌谣。
第113章 113 首演与斗黄牛
长卷在握,黄牛在抗,黑暗过后就是光明。
接下来出现的却不是跟着的秦汉,而是五代十国。一个虬髯大汉挥着刀唱着不知名的歌追赶一个身形瘦小的小儿,那歌不成调,只能听出个节奏来,又比rap凶煞,相比之下小儿的歌弱如蚊蝇,被掩盖得根本听不见。小儿被拎起砸下,跌倒又爬起。
大汉牵着小儿,小儿拽着大汉的手一蹦一跳去到舞台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