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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咬住嘴唇，努力地忍住了眼泪，转而破涕为笑。

    宋媛很能理解小女孩的心情，温柔给她整理了额间的齐刘海，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不要哭哦，哭了很难看的，会变得跟童话故事里的巫婆一样！”

    “所以为什么……”徐众祺说。

    服务员的人数并不多，但胜在手脚伶俐，应付自如地转悠在好几桌之间。

    宋媛穿的红裙子并不方便蹲下，所以她尽量地弯下腰来，肩头他的外套堪堪垂在地面上。她在尝试把自己放置在与小女孩平等的位置，以朋友的口吻跟她对话和玩闹。

    徐众祺背靠着商城旁边的扶栏，全程笑着在看宋媛和小女孩。宋媛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当她面对着小女孩的时候，声音会收起来，变得轻轻和嗲嗲的。

    听了徐众祺简洁版的解释，宋媛很快恍悟过来发生了什么。

    徐众祺被匆促地拉走，慢了半拍地反应过来，开始问：“为什么要叫你姐姐，叫我叔叔？”

    哥哥先反应过来，替妹妹从宋媛那里接了过来，郑重地说了声“谢谢”，然后转头教小女孩说“谢谢姐姐”。

    “刚才那对兄妹好有爱啊，儿女双全的话，衣服也可以搭配地穿，肯定超级可爱！”宋媛完全变成了星星眼。

    小女孩的视线一直紧紧盯着天秤座娃娃，眼睛再一次红了起来，似乎是生怕一眨眼它就消失不见了。

    宋媛亲眼目睹一位服务员炫技式地每只手托着两个托盘，脚步稳健地将一道道菜肴端到了隔壁桌子上，离开前还顺手取走了半空的水壶，新添了水送回来。

    餐馆的生意火爆，宋媛和徐众祺在一路指引下找到了座位。

    说着说着，宋媛还夸张地把五指张开呈现爪子状，模仿着巫婆的小细嗓“咯咯”笑了几声。

    宋媛从徐众祺那里把水蓝色的天秤娃娃拿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妹妹的手心，作为交换拿走了那只狮子座娃娃。

    宋媛从前台结完账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诡异的一幕。

    小女孩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走到徐众祺身边。

    徐众祺脸覆上一层阴霾，青一阵白一阵的，深深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宋媛听得乐了，回了一句：“不客气呀，可爱妹妹！”

    “？”

    小女孩受宠若惊，小鹿般清澈的眼神迟疑着不敢看宋媛，手指蜷缩在一起，也不敢轻易收下。

    哥哥重新检查了下包装盒，在角落看到了一排小字注释：本系列并无第十三个隐藏形状，但每个星座配置了数量极少的隐藏色系，期待能与幸运的你相遇！

    徐众祺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一句“谢谢帅气哥哥”了，却被脆生生的声音迎头砸来一句“谢谢叔叔”。

    一阵恍惚里，宋媛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站在橱窗前撒娇不肯走，她的父亲宋总大人有的是时间跟她磨蹭，在旁边接起一个又一个的工作电话。

    哥哥牵着妹妹来到徐众祺面前，妹妹怯生生地把手举在半空，手心里四只娃娃乖巧地摊开。巧合的是里面就有只小狮子，在商城荧白的灯光下，反射出橙黄色的光辉。

    小女孩的声音很甜，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害羞地说了句：“谢谢漂亮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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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地，她明白过来耍赖是最低级的请求手段，只有时刻在手里留一张对手摸不透的底牌，才拥有跟他讨价还价、玩套路话术的资格。

    这个天秤娃娃的形状与先前那个形状类似，但颜色却不是天蓝色，而是嫩嫩的粉红。

    宋媛侧头去看徐众祺，发现他的目光充满着老父亲般的慈爱，没忍住笑了出来，贴着小女孩的耳朵说了句什么。

    宋媛把狮子娃娃揣进包里放好，克制着笑容过来牵住徐众祺的手，打断他的思绪：“走了老徐！我刚听见餐厅叫号了！”

    “乖！”宋媛轻轻捏了捏小女孩的脸，把手里新买来没有拆封的盲盒递给小女孩：“生日快乐！这是哥哥姐姐送你的生日礼物！”

    “这……”妹妹呆住很久才说出了第一句话，“这是隐藏款的天秤座玩偶吗？”

    “哎呦，快拿不动了，好累啊！”宋媛故意装出辛苦的样子，胳膊微微颤抖。

    宋媛装作听不见，念叨着别的话题：“0.015的小概率事件都被我们碰上了，超级幸运！”

    可惜后来，宋媛赢了宋总大人很多次，却再也没有了小时候趴在玻璃上双眼放光，想要、很想要、非常想要的那种欲望了。

    第十四章 四边会谈

    将包装纸囫囵地塞进垃圾桶里，看清娃娃模样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小男孩目送着两人离开后，征得了妹妹的同意，拆开了宋媛送给他们的那个未拆封的盲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