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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衍熟稔地往旁边挪了几步，挡在身后的酒水柜前，抢在对方正式开口之前，和煦地微笑：“想都不要想！”

    “完全不熟！”

    徐众祺没有回答，只是手指用力与她十指紧扣。

    燕子踏着惴惴不安的步伐，走到宋媛和徐众祺的桌前，只敢偷瞄宋媛几眼，含糊不清地说着：“慢用，小心烫！”

    徐众祺默契地接话：“我觉得也是。”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沉默着不说话。

    燕子不可置信地瞪着李衍：“怎么就追在你后面了？是你老是阴魂不散出现在我前面！”

    “还有什么事吗？”徐众祺疑惑地问。

    “旁边没有位置了，你们会介意我跟你们拼一桌吗？”燕子斗着胆子说。

    燕子怒狠狠地瞪着李衍，却发现他脸上依旧带着道貌岸然的笑容，没有丝毫误会别人的愧疚之心。

    “那是老师明显更喜欢我，才选了我好吗？”

    逆着人流，有个抓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一蹦一跳地进来，嘴里熟练地说着“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来！”

    “姐，是我来了！”燕子爽朗地笑起来，把袖子拢到胳膊肘的位置，“我在前台帮忙还是后厨帮忙啊？”

    “后来这个岗位确实让给你了呀。”李衍直接说明结果。

    “今天小衍回来，我们忙得过来了。燕子你要不坐一坐，有什么想吃的告诉我，我都给你做！”李母半是感激半是歉疚。

    结果倒是李衍抢先了一步，满是警告地说：“醉蟹、醉虾……这些都不可能有。”

    门口珠帘一阵响动，客人鱼贯而出。

    宋媛远远地瞥见里侧角落里的几张空桌，瞧出了燕子是在找借口，依旧善解人意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李衍无语凝噎，你想喝的那是汽水吗，那是实打实的会泛白色泡沫的有度数的酒啊。

    李衍转过身刚想接过来，却被旁边的人抢先一步。两只手只碰到窗口的木板和些许余温。

    等到所有菜都挪到了桌面上，燕子拿着托盘扭捏在原地，却没有走的意思。

    小姑娘一口气噎住，气得辫子都微微翘起来，没好气地吐槽：“听姐说服务员请假了，我今天才好心来无偿帮忙的。喝口汽水还不行吗？防我跟防黄鼠狼一样……”

    看着对面忽然冷下来的气氛，宋媛试探性开口：“你们应该很熟吧？”

    “哗啦啦……”

    宋媛跟徐众祺相视一笑，用揶揄的语气说：“我听起来还挺熟的。”

    李衍打趣地调侃：“那你怎么还继续揪着这件事情不放，一直追在我后面。”

    燕子望向墙壁上贴着的部分家常菜的图片，思考着得点多少份西红柿炒鸡蛋才能吃穷李衍。余光里却忽然瞥见窗边的一桌人，福至心灵地抬眸，与坐着的那位女生隔空对视了几秒钟。

    李母把热腾腾的菜放到厨房窗口，看燕子愣着以为她还在挑选菜品，就喊李衍：“这个是窗边那桌的，小衍你给你朋友们送过去吧。”

    “那你们待不了很久了，得多尝一些帝都小吃，”燕子遗憾地叹了口气，“情侣出来玩的话，很多浪漫的游乐场也可以去的……”

    “一点不熟！”

    燕子重新把袖子放下来，刚想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这么客气。

    “喂，你这个人！就差给我身上挂块牌子，写着‘酒鬼勿近’了！”

    “这人勤工俭学的时候，硬是要跟我抢一个时间段的助手岗位，怎么都不肯让步。”燕子先行告状。

    燕子不再扭捏，一屁股坐在了宋媛对面，心花怒放：“你们是来旅游的？还是在旁边的大学城上学的？”

    宋媛又笑了起来，轻轻地回她：“谢谢。”

    李母从厨房后听到熟悉的声音，隔着布帘问：“小衍，是燕子来了吗？”

    燕子眨巴着眼睛，幸福地欣赏漂亮姐姐。尤其隔着店里温暖的水汽，漂亮姐姐还冲自己笑了一下，让她的心直接空了一半。

    我的天呐！那个女生太好看了吧！跟从画报上走下来一样！

    “算是旅游吧，周末结束就回去了。”宋媛说。

    燕子的另一半心也空了。

    李衍在旁边有些听不下去，出来打圆场：“你们别介意，她就这个自来熟的性格，谁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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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子无奈地闭了嘴，往软质沙发椅里挪了一个身位，让李衍能够在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