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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来及跟他们说。”

    老关应了一声。

    “老师，我以后都会交你的作业的!我会认真写的!我保证!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走!”

    三个月前，小杨老师结了婚，记得当时她还给四班还有我们班一人盒喜糖呢。

    小杨老师转过身，悄悄地抹眼泪，她平复了下心情，转身，看着我们：“老师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老师有了自己的孩子。”

    “你有没有跟孩子们说？”

    我又平静的走出了办公室。

    小杨老师看着我们，指指文得酒：“还有你，你是睡糊涂了吗？醒醒!该怼我了。”

    “我听见老关和小杨老师的谈话了。”

    “嘿，你两平时在我课上不都是睡觉的吗？这次怎么不睡了？”

    “怎么可能。”小杨老师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我走了他们不得高兴坏了。”

    “你们今天怎么变得那么乖啊？是不是有诈!”她望望四周。

    小杨老师吸了口气：“医生说，说老师需要安静的环境，老师从小身体就不好，所以，所以”小杨老师再次哽咽住：“所以老师，得离开你们一整子了，明天会有新的老师来上课。等老师回来，你们都差不多已经高考了。”

    又是一节语文课，小杨老师翻开语文书，拿起粉笔，这是在平常不过了，只是……

    第二节是化学课，大家心智都不高。

    “老师，我们以后都不会再闹了，你不要走啊!”

    “还有我们班那个杨北君，平时小杨小杨的叫得多好听，让他叫我一声老师都不肯，刚才下课尽然破天荒的叫了我一声老师。”

    小杨一个人在讲台上自言自语。

    “老师，我也不会在你课上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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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潇湘用笔敲敲我的脑袋：“欢喜？你怎么了？去趟办公室怎么魂还丢了？”

    ……

    “老师!”

    “嗯。”

    我还想再听一会，一个老师正好要走出办公室，门打开了，他们停止了刚才的话题，我平静的走进办公室：“作业，差我的。”

    小杨老师愣住了，她站在讲台上一动不动。

    “老师，你不要走!”

    “文爷。”我叫了他一声。

    小杨老师要走了？

    没有人回答，每个人都低着头。

    ……

    “小杨老师要走了。”

    “你们一个个都那么死气沉沉的干嘛？平常不是都听闹腾的吗？我记得你们班上节不是数学课啊？”她扶着桌子问我们。

    和静吸了吸鼻子：“老师，我们变乖了，你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说完就留下了眼泪。

    “你走了么，孩子们肯定伤心死了。”

    我昏昏糊糊走回了班里，满脑子都是小杨老师，就连文得酒叫我都没听见。

    “我刚刚好像看到你的语文作业了!虽然写的不太好，但是值得鼓励。”

    “老师我再也不在你课上梳头了!”

    他笑了：“听见就听见呗，难不成你听到他两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了？”

    她又指着沈夭灵：“诶？你没在我课上梳头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