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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他也没在纸条上指名道姓。

    “你写一下我的名字。”

    季寻在上面写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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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秒，他似乎从季寻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眨了下眼睛，说：“你叫我写啊？”

    歪歪扭扭，连笔的线条写得软兮兮的，像用脚写的。

    他的纸条怎么会在赵大便那里？

    “别这么懒，”黎衍说：“我把书都分你了，地盘也分你了，你记一下笔记不行么？”

    黎衍也看着他。

    “这是你写的？”黎衍刚说了一个字赵大便就扬着手里的粉色纸条，似乎有些见怪不怪的问他：“写给谁的？”

    下一秒，他看见赵大便手里季寻的书。

    黎衍茫然抬头，以为自己打扰学霸学习被抓包了，缓缓站起来，张了张嘴要解释：“我……”

    跟季寻的完全不能比。

    黎衍看了几秒他写的“衍”字，孔武有力。

    黎衍看着，愈发不服，心想回去好好练练，一定要写得比季寻好看。

    他翻开另一页，把自己出于小心思写的那个“衍”字遮住，然后递到季寻面前。

    季寻写的字很好看，方方正正的，一撇一捺都很有力，像是从练字贴上拓印下来的。

    黎衍抓着稿纸的角动了一下，催促：“快写。”

    青春期的少年有点萌动的小心思太正常了，况且黎衍又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赵大便也没真跟他较真，叫他上来念也只是那么一说。

    不说情真意切，至少字字戳心。

    季寻的笔顿了顿，另一只手压了压稿纸，抬眼看着他。

    他觉得自己写得挺好。

    他收回视线：“没写给谁。”

    黎衍一听，把书脊从桌子间的缝隙里抽出来，三分之四的书都推到季寻面前。

    黎衍没想到赵大便能这么损，但黎小少爷从来敢作敢当，被发现了也不怕，读就读。

    他动作很小的抽过旁边的稿纸，然后悄悄在上面写了个“衍”字。

    肯定是刚才在走廊上的时候不小心撞出来了，夹进了季寻的书里，又阴差阳错给赵大便看见了。

    他从季寻的位置上跨出来，走到讲台上，接过了赵大便手里的纸条。

    瞬间，他就明白了。

    正在他心里暗暗计划练字的时候，讲台上的赵大便突然喊了他一声。

    季寻也没坚持要他写，自己把解注和答案写上去。

    果然，遇见季寻准没好事！

    黎衍咬着牙，楞着眼睛瞪季寻。

    “不然？这一页在你的桌子上。”

    信封……

    黎衍“哦”了声。

    顿时，他反而还觉得有些下不来台。

    他撇撇嘴，有些不服季寻把他的名字写得比自己好看。

    “你看季寻做什么？难不成是他给你写的？这是谁的字我还能不认识？”

    不是在信封里面吗？

    就算坐在最后一排，黎衍的视力也能清楚的看见上面的粉红色小爱心。

    季寻看着巍然不动的黎衍。

    黎衍惊呆了。

    “上来读给大家听听你写的是什么。”

    季寻说：“三八线是我分的？”

    关键黎衍要是写得好就算了，他刚才瞟了一眼，简直没眼看。

    谁知黎衍还真上来了。

    “黎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