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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婆这么直，会把黎日雄的身体掰弯也说不一定，没事没事。

    我才知道以前阿蓝都是跟黎日雄睡的，不只同进同出，还同寝。

    因为阿蓝与老总裁的长子年纪相近，只长他一岁，老总裁便将他送到长子身边，当伴读兼保镳。

    我忽然理解，为何大姊会在看到孟婆死而复生时，露出那种恐惧的表情了。

    后来我听孟婆跟阿蓝聊，才慢慢知道，黎日雄以前到底都对阿蓝干了什么好事。

    不，但我安慰自己，说不定换了灵魂就不一样了。

    他看着孟婆烧那些道具，表情茫然，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悲伤，还是单纯不知所措。

    孟婆替阿蓝向老总裁要了个房间，有独立卫浴的那种。

    我背后冒冷汗，回办公室把计算机搬出来，点进黎日雄的生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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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顿时晴天霹雳。

    黎日雄还给阿蓝穿贞操带，男用的那种，又在他体内塞跳蛋，摇控器拿在自己手上，欣赏阿蓝因为体内情趣玩具忽然启动，不知所措又羞愤难当的表情。

    我想了想，黎日雄是男的、阿蓝也是男的，黎家有的是女性佣人，黎日雄的家教也是女性，但黎日雄却偏偏挑了了个公的，Why？

    阿蓝问孟婆：「这些事情，您真的都不记得了吗，少爷？」

    性向：「喜欢男性，虽然有过与女性/交往的经验，但兴趣不大。」

    怪就怪我在挑人选时，都在注意符不符合孟婆三高总裁的条件，没注意拉到下面，才会有这种疏漏。

    这还是比较轻微的，有时还把阿蓝锁在木马上，或是脱光了横吊在房顶，堵了他的嘴，看他呻吟挣扎一整天。

    孟婆问阿蓝，「你为什么不逃走呢？」

    黎日雄从小就与众不同，按照阿蓝的说法，他会掐死学校养的白兔，把清洁剂混进给狗的饲料中。

    不过两个人有那种肉/体关系，住在一起也不奇怪。

    但黎日雄后来变本加厉，买来各种变态道具，在自己房间弄了个简易刑房，据阿蓝的说法，黎日雄在国外的住所还有地下室。

    只是孟婆把阿蓝的私人物品交还给阿蓝，在他面前关上房门时，我发现阿蓝看孟婆的眼神，竟带有一丝怨怼。

    那对黎日晶而言，简直就像魔王从地狱回来了一样。

    孟婆还说他想生孩子。现在可好了，男人和男人生得出小孩吗？

    孟婆投胎之前，向我许的愿望犹言在耳：「我想和可爱的女生谈恋爱。」

    他把阿蓝铐在墙上，用鞭子打他，用烟头烫他。

    据阿蓝的说法，黎日雄在他十五岁的时候第一次性侵他。

    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失望。

    孟婆在黎家大宅住了两周，伤养好了、气也足了。

    第4章

    阿蓝被黎日雄强上后，就像许多被强/暴的人一样，认为是自己的问题，不敢声张。

    孟婆摇头，阿蓝便露出令人费解的表情。

    听到这里，我不禁愣了一下。

    黎日雄长大之后，目标就从动物转换成人，而他第一个对象，当然就是每天陪伴在他身边的这个伴读。

    以前黎日雄的姊姊黎日晶养了枫叶鼠，黎日雄就趁姊姊出远门时，用椎子把老鼠钉在墙上，却不把牠们马上杀死，直到大姊校外教学回来，看见宠物鼠在她房间墙上钉成一排，全是活活饿死的。

    我一条条检视黎日雄的生前属性：多金、帅气、高大、高智商、有权有势、单身未婚……一路看到「性向」那栏。

    黎日雄还把这些拍成影片，阿蓝看过他拿那些影片下酒。

    阿蓝说，他也不明白，但他想过，如果他要走，应该也要杀了黎日雄再走，否则天涯海角，这个人还是会找上他。

    没想到那正是阿蓝恶梦的开端。

    阿蓝母不详，父亲以前是黎家的管家，在一场火灾中丧生，唯一的独苗便被老总裁照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