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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见孟婆的陷入苦战，阿蓝问道。

    阿蓝脸不红、气不喘，直视着孟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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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要是失败了，黎日雄又怎么会出事？

    我看孟婆深索眉头，用指腹磨着唇，似乎也和我一样陷入苦思。

    但这又是怎么回事？煞车正常？是凶手失败了吗？

    「我不清楚，你出车祸这件事，我是接到日勇打电话给我才知道的。」

    我看孟婆双手抱臂，发出「嗯——」的低鸣。在地府跟我对弈，我下了手好棋时，孟婆长考时的模样，就跟现在一模一样。

    对方既然写得这么明确，代表他对自己动的手脚非常有自信。

    「嗯，不必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帮了我大忙，谢了。有需要我给你什么奖励吗？」孟婆跷着脚，以玩笑的语气问道。

    阿蓝点点头，拿出手机，「我请和黎家有关系的警察帮忙拿到数据。少爷出事之后，警察也调查过那台车，包括煞车、油门、离合器和油箱，结果……」

    他忽然开口：「日翔，你都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还是车辆在黎日雄出事后被更换过？但出事后第一个到现场的，就是看到纸条尾随过去的黎日晶，她是亲眼看着黎日雄翻车的。

    「结果怎样？」

    我自问英明睿智，以前孟婆喜欢下棋、喜欢玩解谜游戏，都是我当他的对手，至少在孟婆十五岁前，我是能赢他几局的，但也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既然如此，我就斗胆向少爷开口了。」

    唉，还真有点想念起他来，虽然现在孟婆也不过才放了两天假，还有九天。

    如果大姊没有说谎，从黎日雄出事到黎日晶报警、警察到场为止，黎日晶都全程在场，不可能有人有机会背着她更换煞车。

    我想起他当初在病房里，远远瞪着黎日雄的尸体，连接近查看一下都不肯的模样。我原以为那是厌恶，现在看来，倒是近乡情怯了。

    黎日翔恍然，随即点了点头。

    黎日翔说的轻描淡写，但这些日子以来，我对这位黎家次子也越来越熟悉。他虽然看似冷淡，还有点面瘫，但其实只是闷骚，内里的情感比谁都澎湃炽热。

    只可惜先前用错了表达方式，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把人绑在铁床上滴蜡油这种示爱手法。

    「我看了我回国之前你的照片，你以前应该是有戴眼镜的对吗，日翔？」

    「日勇打电话给你？」孟婆把手指从唇上移开。

    「结果都没有故障。依照警察那边的调查报告，那台车煞车和油门都正常，只有油量偏低。警察还调查了雨刷和玻璃，怕有什么遮蔽物，结果都没有异常，那是一台完全正常的车。」

    孟婆思索了下，又问。

    黎日翔想了一下。「应该是两、三天前，我不是很确定。但不是前一天就是了，如果是前一天，我应该会有印象。」

    「是这样没错，但我近视不深，不戴眼镜也无妨。而且之前我眼镜掉了，刚好就在你回国之前那阵子，我到处找找不到，就干脆算了，反正我也刚好想配隐眼。」

    第12章

    「没有，如果有的话，比如煞车失灵什么的，我不可能不知道。」

    「你有近视吗？」孟婆忽然问了无关的话。

    「请让我今晚留宿在你房里。请您抱我，少爷。」

    「需要我再跟警察那边确认一次吗，少爷？」

    「有什么异常吗？」

    我有点意外，我虽然七百多岁了，记忆力也还行，我记得黎日晶给孟婆看的那张纸条上，确实写着「煞车会在半路失灵」之类的文字。

    「嗯，那小子哭着打给我，说你出大事，人躺在医院，要我赶快过去。我当时本来在应酬，正在跟客户喝酒，听见消息吓一大跳，就叫了出租车过去，结果就听到医生宣告你呼吸心跳停止。」

    「嗯？」

    「我出车祸之前，你最后一次使用那台车，是什么时候？」孟婆又问他。

    「警方的调查资料呢？拿到了吗？」

    没想到阿蓝却忽然转过身，面对孟婆站得笔直。

    黎日翔一直坐在后面的单椅上听孟婆主仆谈话，听孟婆点名他，表情有点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