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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蓝似乎感觉到孟婆的僵硬，他从床上直起身来，一手捉住孟婆下颚，将他拉近。

    这大概是孟婆第一次跟人舌吻，还是如此咸湿的法式，我看他下意识想往后缩，但阿蓝动作很快，另一手捉住他头颈，侧身将孟婆压往床头。

    阿蓝也没有理会孟婆，他一手按着孟婆的肩，对准孟婆已经硬到蓄势待发的肉刃，就要凭借着体重坐下去。

    我看孟婆把膝盖压上了床，阿蓝的手指还留在体内，从一指扩张到两指。他挺着腰，气息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像在催促孟婆。

    阿蓝也没回答他，他面对着孟婆，两手抱住孟婆后颈，膝盖抵着已然起皱的床单，抬高臀/部。

    我浑身紧绷，床上的孟婆也全身紧绷。

    但即使孟婆和女人谈恋爱，甚至结婚生子，那对我而言，都是他体验凡胎必经的道路。我虽然担心他一去不返，但心理上不会有什么负担。

    阿蓝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要我主动来吗？少爷忘记怎么做的话。」

    「我不知道……」

    但阿蓝没有放过他，两人的唇短暂分离，阿蓝很快又缠上去，舌尖在孟婆唇齿间反复舔舐，勾出他的津液。

    孟婆从椅子上站起来，阿蓝开着大腿，仰躺在床上。

    这一推力道极大，阿蓝猝不及防，被推的踉跄了下。孟婆乘这个机会，连滚带爬地从床头上起来，拉住不知何时被褪至大腿的裤头，逃命似地钻下了床，贴到房间另一头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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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孟婆第一次感受到，属于凡人的「欲/望」。来自于身体本能的、最诚实也最容易让人迷失其中的欲/望。

    孟婆的背抵住床板，五指抓紧床单。阿蓝的吻既深且长，把孟婆逼得闭上了眼，孟婆缺氧似地张开嘴巴，发出「呜」的低鸣，眼角全是雾气。

    他伸手解开孟婆的西装裤头。才拉开勾扣，孟婆已经硬的不能再硬的性/器就弹了出来，精神地抵在孟婆的小腹上。

    「为什么不行？」阿蓝似乎咬了下牙，他还不肯放弃：「……少爷说喜欢我，也看着我硬了，刚才和我接吻，似乎也不讨厌，为什么不行？」

    孟婆眼角沁出了泪，我看阿蓝又伸指向后，这回用两指拨开自己臀肉，将已然开了半花的穴/口对准孟婆依然挺立的性/器。

    孟婆爬上了了床，他伸出手，像要触摸阿蓝的身体，但到了关键处，却又惧怕什么似的，缩着手没有动作。

    「……很想要吗，少爷？」阿蓝用带点戏谑的语气说着。

    孟婆才愣了下，阿蓝的唇便凑上来。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从孽镜台里，看见阿蓝轮阔深邃的五官一沉。

    他一手捉住孟婆的尖端，像方才抚慰自己那样，姆指抵着铃口，掌心上下挪动起来。阿蓝的手上都是薄茧，指节和他的身体一样，充满力度。

    我在孽镜台前瞪大了眼，看着那个有着麦色肌肤的青年，吻住我家孟婆的唇，两人唇瓣紧贴，孽镜台还贴心的局部放大。阿蓝伸出舌头，撬开孟婆紧闭的唇，探访他从未有人进入的区域。

    但和男人，感觉就完全不同，我也说不上来为何会有这种区别。

    但孟婆却忽然伸手，一把推向阿蓝的胸。

    这下阿蓝和我都怔住了，孟婆自己也怔住了。

    「哈啊……哈……」

    「不行……」孟婆又说了一次。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懂孟婆到底哪里不行，明明下面就看起来很行。

    「抱、抱歉，阿蓝，我真的……不行。」孟婆又说了一次，彷佛余悸犹存。

    还是雏儿的孟婆根本抵受不住，我看他拚命摇着头，想要挣脱阿蓝的束缚。但阿蓝骑在他大腿上，孟婆根本避无可避，只能随着阿蓝的动作颤抖，孽镜台里传出孟婆若有似无的叫声：

    他吸着鼻子，用手抹向自己濡湿的脸颊。

    他难得强势地问。孟婆的背紧靠着墙，对阿蓝的问题，他竟思考良久，我看他张着眼，眼泪从他眼眶里滚落，毫无预警的。

    我内心五味杂陈，虽然高兴孟婆终于转了大人，但第一次体验欲/望，面对的却是个男人，这又让我觉得揪结。

    第13章

    「不、不行……」孟婆呻吟。

    虽然我也不希望他随便和女人上床，以孟婆的天真烂漫，搞不好一次就搞大对方肚子。

    孟婆脸上全红透了，阿蓝的唇开始下移，轻点在孟婆下颚上、脖子的筋络上、锁骨的弧线上，孟婆紧张得大气不敢喘一口，只是持续抓着床单，好像那是救命稻草一样。

    孟婆已经紧张到指尖发颤，说出来的话带着哭音。「什、什么主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