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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王爷的学生？像学法术的师傅和徒弟那样？」

    「我和王爷，有什么交换条件吗？比如等我阳寿尽了，要出卖灵魂之类的。」

    孟婆怔了怔。「我是王爷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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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指什么？」

    「女人……一般来讲都会喜欢上男人吗？」

    「白姊，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意思？」

    阴筊。虽然这么说也无不可，但因为不是重点，我还是没给过。

    「就算对男人产生欲/望，也是正常的吗？」

    「喔，这个啊，也不一定哪。我出生那个年代可能是吧，但是现在时代不同了，每个人都有自由喜欢上什么人的权利，不管对方是男是女。下次我把从阳世带来的书借你，现在阳世这种理论正夯。」

    他换了个问法。

    孟婆似乎遇上瓶颈，我看他思忖良久。

    我见孟婆启了唇，用玩笑似的语气说：「……总不成、是恋人吧？」

    他掷了筊。我一瞬间有些慌乱，这筊掷得力道也很强，其中一筊打到供桌，先停了下来，另外一筊则弹跳得老远，滚过了供桌，弹到月洞门的门坎下，骨溜溜地转了两圈。

    「为什么……王爷要这样帮我呢？」

    供桌旁的筊是阳面。

    笑筊。那要问你自己啊！之前白判跟我说的那番话，我到现在没搞清楚是什么意思。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咧，可恶的孟婆。

    我见孟婆瞪大眼睛，然而那个杯筊还没停下，中途便被人拦截了下来。

    阴筊。韩剧看太多了孩子。

    「……你问错人了。我生前很宅，几乎都躲在房间里读书，而且我讨厌男人。」

    阴筊。

    我想了下，我跟孟婆没有血缘关系。阴筊。

    「我是王爷的朋友……？」

    「如果不是交换条件，那是什么？」孟婆歪了下头：「……我和王爷，以前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

    「就是……男人喜欢女人、女人喜欢男人，这果然才是正常的吗？」

    「单纯就理论上来说，喜欢上一个人，本来就会对他有欲/望，这很正常。」

    「我是王爷的亲戚？」

    阴筊。

    「妳曾经喜欢上什么人吗？」

    圣筊。

    孟婆抿紧了唇，我看他跪在那里拚了命的思考，有种幸灾乐祸感。他一定在想，到底什么样的关系，才会既非师生、又非亲人、更不是朋友。

    而墙边的筊，我没有操控它，却停在了阴面，成了个圣筊。

    「少爷！原来您跑到这里来了！为什么没有跟大家说一声？我问二少爷，他说你还没吃早餐就一个人溜出医院，好在我打电话问了您叫车的车行，他们才说您叫出租车到庙里来了。」

    我见孟婆忙起身迎向阿蓝，他笑着说没事，和阿蓝道歉，解释了好一阵。

    「就是……看到一个男性，会想要亲吻他、想要摸他、抱他，想要看他的身体各种部位，想要……对他做很多过份的事情之类的。」

    「当然，为什么忽然问我这个啊？」

    我看着那个被阿蓝踢飞的筊，他撞到墙边，旋转了两圈，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你说的那个男性，我认识他吗？」

    「所以男人喜欢男人，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阿蓝气喘吁吁地进了神殿，他一脚踢飞了那个弹起的筊，冲向跪地的孟婆，神色还有点惊惶。

    「嗯，什么，小孟？」

    「不，我只是举例。」

    「……所以我没死？那我干嘛没事要借用别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