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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蓝面无表情。

    「嗯，那天是日勇少爷刚好来找日阳少爷玩，当时老爷不希望日勇少爷随便进来黎家宅邸，都是日阳少爷偷偷放他进来。」

    以前孟婆以为自己就是黎日雄，多少对黎日雄加诸在阿蓝身上的暴行有点罪恶感，出于弥补的情绪，对阿蓝几乎有求必应，也会半推半就的与他亲近。

    我能够理解，做为庶生子，又不被老总裁所喜，如果不搞些手段，确实是很难有立足之地。

    阿蓝说，那时是黎日勇主动迎向他们，脸上挂着一如现在的灿烂笑容。

    黎日阳肯定是感知到黎日雄的魔王潜质，所以才预先提防的。

    这也是我最想知道的事，两个青少年跑到海边玩溺水PLAY，把一个九岁的孩童抛到一边去，这怎么想都不合常理。

    孟婆露出抱歉的表情，他大约没想到阿蓝会这样巨细靡遗地陈述自己受虐经过，还是对着曾经施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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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黎日勇问黎日雄。而黎日阳就躲在他身后，少晒日了黎日阳脸色苍白，个性也很胆小，因为害怕黎日雄，连眼睛也不敢跟大哥对上。

    阿蓝说，当时黎日勇知道黎日雄要去海边，便起意要跟随，而黎日雄后来也没有反对。

    「我去找大姊。」他说着，径自去了海滩的另一头。

    「什么……？」

    「日阳少爷，那时候和日勇少爷玩在一起，我并没有余暇注意到他们。」

    「日阳呢？我和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日阳他在哪里？总不成一起在旁边看吧？」

    孟婆是个善良的人，但决不乡愿，他同情阿蓝的遭遇，但这份同情是带着疏离的，还有一点恐惧，我想阿蓝一定也感觉到了。

    「我手被少爷您铐住，没办法靠自己游泳，你放置我的地方海水也很深，脚探不到底。我一直呛水，当时我很害怕，一心只想让自己不要淹死，我哭着求让我上来，但您没有理会我，还看着我自/慰。」

    阿蓝望着孟婆，眼神里充满复杂。

    当时本来要一起在大门口乘车，但日勇忽然说有东西忘记拿，便临时返回黎家大宅。

    日勇又邀了日阳，日阳和日勇本来交好，既然日勇力邀他去，日阳也不好拒绝。两个孩子一起跟着兄长去海边，本来是这样再正常不过的家庭行程。

    但现在的孟婆，对阿蓝只有同情。

    他看了还站在旁边的黎日翔一眼，黎日翔最近也很乖觉，知道阿蓝与他，就像扫地机器人和猫一样，天生不兼容，他摊了下手。

    但自从在庙里问过我，确认自己和黎日雄确实是不同人后，我发现孟婆对阿蓝的态度改变很多。

    孟婆张大了嘴，我也怀疑是孽镜台的声音播放系统出了问题。

    「那日阳呢……？」孟婆问。

    「……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晕过去了。」

    「那天我和你要去海边，日勇少爷本来和日阳少爷在庭院里玩球，日勇少爷看到你，就跑来跟你搭话，就像现在这样，相当热情。当时的日勇少爷，好像认为只要讨好你、让你喜欢他，他就有机会和他母亲一起被接进黎家。」

    阿蓝目送黎日翔的背影，这才开口。

    但阿蓝的回答，却令我和孟婆吃惊不已。

    我想起过往每次见到黎日勇时，特别是那孩子的笑容时，那种些许违和的感觉，或许就是因为那并不是真心诚意的。

    黎日晶这时从外面回来，看见黎日雄与日阳要去海边，黎日晶深知日阳的身体状况，于是向黎日雄抗议，但黎日雄当时不知有什么考虑，没有答应放人。黎日晶也惧怕长子，后来结果不欢而散，黎日晶愤而离开。

    『大哥，你要去哪里？』

    「……那天，您还带了绳子和手铐，还有浮标，还有一些我记不得的道具。当时我心里有数，也没多问。果然少爷您一到海滩，就要我先下水游泳，后来少爷你要我脱了泳裤，让我裸泳，在我身上挂了浮标，说想跟我玩个游戏。」

    我想小孩直觉都很强，虽然不清楚当年黎日雄是不是人渣到会对小朋友下手。但照黎日雄对黎日翔有那种企图看来，么子要是长大成人，八成也逃脱不了黎日雄的毒手。

    「你把我的手脚用手铐铐在一块。我水性没有很好，您也知道这一点。那天气候也不佳，浪头很高，你用长绳子系着我脖子，把其中一端系在岸上，防我漂走，然后就坐在海滩上，看我在海水里载沉载浮。」

    「然后呢？具体而言，那天我和你在海边做了什么？」孟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