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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纪大又怎样？就算是长者也会喜欢上什么人啊！」

    半晌孟婆竟然这么说，我听了气不打一处来。

    孟婆用玩笑的语气说，我再度脊椎僵直。

    我问孟婆，孟婆便耸耸肩。

    「为什么恶心……？」

    孟婆总算抬头看了我一眼，说话间他顺手下了「车」，这台车从棋盘格另一头飞过来，刚好撞上我的「兵」，气势堪比杀死黎日雄的那台车，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好不容易过河的小兵下台一鞠躬。

    我把仅剩的「车」调动回来，守护我的王城。

    孟婆又说了让我更加动摇的话。

    我很难跟他解释员工休假和劳基法问题，只好又模糊地「嗯」了声。。

    「所以，你和孟婆，前世是恋人吗？」

    「虽然应该不至于……但我要提醒你，就算我上辈子是你老婆，但我对以前的事完全没有记忆，对现在的你也没感觉，你可不要随便轻举妄动。」

    「你看着我时，总是一副要把我看穿的样子，怎么说……好像光是看着还不够，而是想要把眼前的人抓在手掌心、捏得紧紧的，藏着抑着、不让其他人看见的感觉……能用那种眼神看一个人，除了恋人，我想不到其他关系。」

    孟婆的「马」又动了，这回直接逼到我的「车」旁边。

    孟婆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思索什么。

    「你之前说过，这个叫孟婆的人，是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人。」

    「有这么明显吗？」我反问。

    我动摇的无法落下一手棋，孟婆也没有催促我，只是继续说着。

    我很想呛孟婆，既然这么嫌弃我这个老头，为什么要偷拍我的照片？上网去卖吗？

    我脑袋乱成一团，「恶心」，自从孟婆与我分居之后，这词就经常从他口中听到，大多数时间都是形容我。

    孟婆追剧也追了不少，看我这么执着，宁可穿到九岁小孩身上也要接近他，竟然自行在脑内改编了个感人肺腑的故事。

    「性别也是，感情的事看的是灵魂，灵魂契合的话，肉/体的性别根本不是问题。再说都公元几年了，你应该好好上性平教育，现在同性别共结连理的这么多，『爱情不分性别』这种事俗烂到连同志剧都懒得提了，老派的是你吧！」

    又为什么要偷亲我？

    「不，我是指恋人的事。」

    「我之前去过庙里，东岳大帝……阎罗王跟我说，我实际上不是黎日雄，只是借了他的身体，所以原本的我，应该是另一个人，就是你口中的『孟婆』。这几个线索拼凑起来，就只有这个答案了。」

    你下凡找人恋爱，是为了什么……？

    「死而复生这种事，如果不是阎罗王允许，也很难解释吧？俗话不是说，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反过来应该也是一样。你能像这样利用日阳的身体来到这里，应该也是得到他的帮助，不是吗？」

    孟婆又动了一次「马」，他的马过了河，直逼我的相，我打起精神警戒。

    「再怎么说，我这一世都是男的吧，而你应该也是男性不是吗？而且就我的感觉，你虽然借用了我弟弟的身体，但实际年龄应该满大的，从饮食习惯和说话的方式都很老派，棋路也是。」

    「她是你的妻子？还是女朋友？是生病死掉吗？还是出了意外？你拜托了阎罗王让她的魂穿到我身上，是这样吗？」孟婆又问。

    「嗯。」我含糊地答。

    虽然知道孟婆迟早会推敲出来，但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问出来。我颤抖地下了一手「炮」，脑袋却一片混乱。

    「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种可能性了。你好像认识我，而且是跟我很熟的那种，和我说话时，有好几次都差点叫错我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这才明白孟婆完全误会了。的确单从「孟婆」这个词的字面印象，多数人都会认为是女性。

    「这个叫孟婆的人……已经死了吗？」他问我。

    我胸口塞满了问题，但跟个喝了孟婆汤的人计较也不能改变什么。

    我默默下了手「相」，保护我的将军，在心底盘算了一下。

    我僵直当场，孟婆又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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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那个小麦色腹肌男强上的时候，又干嘛哭鼻子？

    「喔，因为你看我的眼神，真的满恶心的。」

    我胃里一把火升起来，没好气地说。

    我愤愤地下了手「炮」，孟婆便接着移动了「马」，直逼我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