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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日晶在饭厅里坐着，黎日翔则闷不吭声地窝在饭厅的一角。不得不说这位黎家次子真的很有当忍者的潜质，他不出声的话，简直像融进壁纸里一样，墙上的画都还比他显眼。

    我还想继续看下去，但我心中的小白判敲了一下我的头，我只好回神来专心听孟婆说话。

    「嗯，就是这个意思，日勇他，并不是父亲的孩子。」

    我看见对面饭厅的墙上，悬了张黎家的全家福照。

    孟婆坐在饭厅椅子上，双手十指交扣在膝前，神色严肃。

    孟婆截断日晶的话头，后者彷佛被她的气势所逼，顿住了动作。

    黎日晶问孟婆，她的视线又转向我。

    「还有，这个长得很像日阳的小孩又是怎么一回事？该不会真的是……」

    黎夫人穿着暗红色的长洋装，长发盘在脑后。五官仔细看神似黎日雄，和日晶、日翔还有我的肉身也有那么点像。

    「……但是我现在有点犹豫。姊姊，还有日翔，事情很可能超乎我们所有人的想象，如果知道了，今后我们家可能会变得跟以往都不同，我们很可能会永远失去某些人，或至少没办法像以前一样相处。」

    我有点心虚。大概是这些日子养尊处优，又少运动，黎日阳这具肉身被我养的整个膨胀了一圈，连肚肚肉都长出来了，也难怪黎日晶看到我认不出来。

    让我在意的是黎夫人，她一手抱着日阳，形容十分憔悴，好像随时会倒下。我知道她当时已命不久长，恐怕就是这样，老总裁才会忽然兴起要替全家人拍照。这也是这个家唯一且最后的全家福照。

    孟婆对着黎日晶吐了口气，「这样也没关系吗，姊姊？」

    照片里的日勇和日阳恰成对比。日勇身形健壮，高了足足有日阳一个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没有关系。打从日阳过世那天起，我就下定决心了，就算是我的家人、就算是再爱的人，我都要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虽然之前就在乌判调出来的监视器里看过她的脸。但不知为何，我觉得照片里的陈诗雨，和在转轮台旁、对着我回眸一望的那个陈诗雨，虽然五官相同，但我却没有那是同个人的感觉。

    「日雄，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在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日勇会忽然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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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人似乎不大喜欢拍照，黎日雄的房间也好、家里的其他地方，一张家人的照片也找不到。

    唯独有这张全家福，似乎是日阳他们刚出生那年，老总裁揪全家拍的。不单有日阳，还有日勇，两个婴儿都还在襁褓中。而日雄、日翔和日晶都还穿着童装，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

    黎日晶深吸了口气。

    全家福旁边还有张比较小的照片，是所有黎家子女的合照，看日阳和日勇的年纪，大概就在日阳不幸身亡直前拍的。

    「我答应过妳，要告诉妳十多年前，黎日阳死亡的真相。」

    「日勇他，黎日勇这个人，和我们家并没有血缘关系。」

    我看了孟婆一眼，孟婆的手始终紧握着我，好像怕我再跑掉一般。我从他渐趋冰凉的体温，知道他现在也相当紧张，手心全是冷汗。

    而日阳脸色苍白、身形削瘦，印堂一片阴霾，真的就是个病弱美少年样。

    「在谈日阳的死之前，我得先说件事，是关于日勇的。」

    黎日晶直视着孟婆说，我也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三次元的黎日晶，比起孽镜台里的模样，这女孩平心而论长得还不错，重点是身材很好，平面看不出来，但她胸前还挺有料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黎日晶便已经先我叫了出来。「什么……意思？日勇虽然不是妈妈的孩子，但我们父亲还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