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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我看着唾液在他肉/体上留下的湿痕，还有孟婆那种似笑非笑、如他母亲一般勾人的表情。我觉得自己可能至今为止，都看错了我的孟婆，不管是那一个，还是眼前这个。

    我犹豫良久，凑过去孟婆颊边，给了他一个轻吻。

    看孟婆犹豫再三，我不知为何有点不爽，硬着脖子说：「少啰唆，男子汉大丈夫，不就上个床而已吗？有什么好扭扭捏捏的，要来就来，我要是中途反悔，以后床上都任由你胡来，可以吧？」

    「想要我吗……？」

    第45章

    「嗯。」我艰难地点了下头，发现自己指尖以下都在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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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

    「王爷，你不要随便答应我，若您到时候后悔，我不确定我能否停下来。」

    我感到害怕，先前那种对孟婆的敬畏感又涌现出来。

    「王爷，您说的是真的？」他向我确认道。

    这吻反而让孟婆愣了一下，我毛手毛脚地又坐回来，双手抱臂，用壮士断腕的语气开口。

    我拐弯抹角的把话说完。孟婆的呼吸斗然浊重，我抬头一看，他已经欺到我身前，眼里全是血丝。

    我呼吸紧缩、浑身起鸡皮疙瘩，连视线都不清晰了。

    孟婆既然这么想要我，我就想实现他的愿望，虽然只有一次，也算是偿了我欠这孩子的一切。

    但同时我发觉，我内心深处，竟有那么点期待，期待这孩子对我展现他的情绪、他的渴求。

    我听见孟婆的嗓音，低沉的彷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我感觉孟婆的呼吸渐趋急促，我语速也越来越快。

    我为了孟婆的接风宴，穿了古仪用的长袍，下面再搭个牛仔裤，孟婆轻而易举地解了我的长袍，只留亵衣。

    我还在惊于孟婆幻术的程度，孟婆的身躯已压上了我。

    我老脸一红。

    「啊，不过你要不要先进卧房啊？这里虽然外头看不到，但没办法上锁，要是有人探头进来……」

    孟婆没回答我的话，只是弹了个响指。纳凉亭如同当年孟婆的娘诱惑我时一样，周围降了厚重的红色布幔，变得像是新嫁娘的洞房一般。

    但我没料到孟婆反应会这么激烈，看他现在的眼神，有种猎物就在眼前，而他正按捺着兽/性，以免把我生吞活剥的感觉。

    「我、我的意思是，你为了我，喝了孟婆汤、下了凡、遭了这么多罪，我还顺手干掉了你娘，这样算起来，我还欠你一次。所以，如果你抱我一次的话……就一次的话，我也不会觉得自尊心受损，还是怎么样，嗯，就是这样。」

    「但是你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而且你很怕痛不是吗？要是我不小心把你弄疼了，你没像我这么能忍耐，对吧？」

    「这、这么嘛，就算你这么说，我……我没和男人做过的经验，嘛虽然女人也不算有。不过女人的话，我至少知道该怎么开始，像是亲亲、像是揉奶……反正之类的。」

    孟婆忽然不说话了，只是用一种难以解读的眼神望着我。这眼神看得我心里紧张，气势上却不愿馁了。

    这孩子，我本来觉得他只是一时胡涂，或是在阳世被带坏了。

    我认真想过了，除了对孟婆的歉意外，我在孟婆娘的幻境里，听了孟婆那番情深意挚的告白后，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