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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婆静静地听着，我又说。

    我如果不好好响应，估计这孩子一辈子都会过不了这个槛。

    「王爷……我真的好喜欢你，太喜欢你了。」孟婆用几乎哭出来的语气说。

    「王爷是不是……因为疼我，觉得我身世可怜，或觉得愧对我娘，无法拒绝我，才勉强让我任性胡来？」

    「王爷喜欢我哪一点？」孟婆问了当初我在地府问他的话。

    他的头搁在我的肩膀上，我发现他在轻轻颤抖。我以为是我说错了什么，但孟婆却闭起了眼睛。

    「但那种喜欢，是长辈对晚辈、师父对徒弟的喜欢，毕竟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怎么说，就算知道你会变成大人，但情感上就一直觉得你是孩子。要我对孩子产生欲/望，既不可能，就算有了，我也不能原谅自己。」

    「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忙补充，「如果不喜欢你，我人也不会在这里，不是吗？我这辈子只下来过阳世两次，都是为了你。」

    但我看孟婆的表情，知道这答案至关重要。这是这个缺爱的孩子，头一次鼓起勇气向人无理取闹地撒娇。

    「王爷。」

    我怔在那里，我觉得自己回答得语无伦次，也不知是哪一点中了他的意。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没想到这孩子会有这种心思。我承认我心中是有点愧对孟婆，毕竟我迟钝到让他独自煎熬这么多年。

    「我说过好几次喜欢王爷，我喜欢您，但是王爷一次也没说过喜欢我。」

    「不只是这样，每次看见你的脸，我心里就酸酸的，哪怕你只是被人骂个两句也好、跌倒擦破皮也好……」

    「王爷……喜欢我吗？」

    但我不知道该如何跟孟婆说明这些，我没跟人告白过，可能连「喜欢」两个字，都不曾真正形诸于口。

    「呃，我、当然喜欢你啊。」

    我怔了下，孟婆把唇移离我的唇，凝视着我的双眸。

    孟婆的表情，忽然像个孩子般别扭。

    我自顾自地回忆着。

    我叹了口气，孟婆脸色微变。

    我呆在那里，孟婆认真地看着我的脸，这回没有移开视线。

    「我自个儿下凡之后，那种感受更明显，你碰我的时候，我会脸红、亲我的时候，我心跳会变快。你用手摸我……我会有感觉，我也变得很想碰你，很想每天多看到你，一刻见不到你就会胸口痛。」

    我的唇与他短暂分离，其实打从在办公室里见到孟婆开始，我的欲/望就已停不下来，那地方令人发指的半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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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很聪明、也知道你天性纯良、善体人意，这些我都很喜欢，如果不是这么喜欢你，我也不会让你年纪轻轻就继任孟婆神。在我的地府里，任用未成年人还是第一次，就只有你。」

    「其实我也不确定自己喜欢你什么。」

    我主动解开上衣衬衫的扣子，扯开我的胸，伸手去碰孟婆的裤头。但孟婆却忽然伸手按住了我。

    我挤出一句话，看到孟婆不满的表情。

    但孟婆似乎很高兴。那就好了，其他事情也就不重要了。

    我还在绞尽脑汁地措辞，孟婆就忽然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我。

    「我以前跟你娘接吻这么多次，从来没什么感觉，但你只是亲我的耳朵一下，我就觉得自己像要融了。」

    但我好歹也是七百岁的老神明。我并不会因为同情，就帮另一个男人口/交，更不可能因为愧疚，就让对方把我绑起来干到哭粗来。

    「但你问我喜欢你哪里，我还真答不上来，就是，就是……忽然意识到你是个大人后，以前全部对你的好感，好像都变成了另一种意义，该怎么说，就是忽然开了天眼的那种感觉……」

    「况且你又是男性……呃，虽然性平课程我也上了不少啦，但就是，习惯改不了，自然而然就不会把男的当对象。要不是你这次下凡，我还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做那档事，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不自觉得碎碎念起来，看孟婆一脸泫然欲泣，我赶忙回到正题。

    我搔搔头，这问题还真是难以回答。如果再年轻个五百岁，我可能还可以讲些甜言蜜语，细数情人的各种优点。但我真的是老了，情话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我试探地抚着他的后脑杓，把唇又贴向孟婆的唇，但孟婆却忽然退开，用严肃的表情看着我。

    而我感觉得到，孟婆与我同样急切。所以他在处理阴状时才会如此速战速决，精虫上脑似乎是这孩子的弱点之一，也可能孟婆的脑子结构过于精密，稍微有只精虫游进去，就足以破坏整颗杨思存CPU。

    「但、但是，打从你下凡开始，很多事情开始不一样了。我也不会说，但我看着你……看着你跟别人这样那样，我心里就有点不舒坦。这应该叫吃醋？嫉妒？总之，我是第一次对人有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