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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当然也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干那些调调。孟婆外出办公时，我就溜进里区的办公室里，和那些孟婆的员工聊天。不是我自豪，我可能是全地府最会串门子的主管，十殿主任都是我的酒友。

    分别前那晚，孟婆跨骑在我的背上，一边替我按摩着全身上下，一边和我闲聊。

    但换成孟婆被我这样那样时，不知为何，我看孟婆时，就多了那么点楚楚可怜，怎么说，就是像责任感一般的东西。我们这年代的男人都被教导，要是你上了个女人，就要对她负责，绝不能对人家始乱终弃。

    这半月以来，因为我没肉身、出不了城隍庙，几乎都在孟婆的办公室和睡房间移动。

    「这样我就能和王爷一块出去玩儿了。阳世好玩的东西多着，可以去喝咖啡、看电影、泡温泉、去游乐园、去海边……有好多想跟王爷一块去、一块体验的地方。」

    我不喜欢摆长官架子，虽然白判说那叫作没威严，反正意思差不多。

    「要是王爷在阳世、也能有个肉身就好了。」

    除了旁观孟婆办公，就是在睡房里做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情。我才领略到阳世凡人的花样还真多，生命有限的物种就是脑袋动得快，到后面几天我基本起不了床，都靠孟婆服侍我梳洗吃食。

    但和孟婆这样挑灯夜话，我对阳世的生活，竟也有那么一丝向往起来。

    这让我有点惊讶，我一直以为孟婆只是单纯的工作狂。但仔细想想，或许他只是个性上对自己太过严格，不喜欢出岔子罢了。

    我跟他们讲些孟婆幼时的趣事、出卖他在地府里的英勇事迹，员工们颇为兴致勃勃，对于孟婆没爹没娘这点，不少女员工还散发出母性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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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我无法抛下孟婆不管。

    员工们多半有点怕孟婆，对他的事语带保留。

    但我不清楚如果同时被那个女人上、又上了那女人的话，该怎么算，以及如果对方不是女人的话该怎么办。

    缟衣还半夜跑来敲门，说我们实在太吵了，他睡不着。

    而且我回地府后那肉身怎么处理也是个问题，孟婆说可以用忘川水治疗、泡福尔马林冰城隍庙的冰箱。但我怎么想都觉得那太母汤了。

    这也是我担心的事情之一，孟婆确实既能干又聪明，在地府时，每个人都仰赖他的能力。

    「脸长得很好看，但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什么。」这是多数员工给他的评价。

    我也不是不想要肉身，但一但透过转轮台转生到肉身上，只有死亡才能让魂身脱离。自从被孟婆捅了那一刀后，我真心不想再死一次。

    但要说起亲近的朋友，除了我特别叮嘱要好好照顾孟婆的乌判和白判，孟婆在地府两百年，还真没见过他与什么人交好。反倒是嫉妒他的不少，以前还曾发生过男判官在背后讲孟婆坏话、搞到最后差点集体投诉他的事情。

    奇妙的是，我被孟婆这样那样时，我心里虽然也欢喜，但是敬畏感还是大于怜惜。

    但我注意到，那些员工渐渐的没那么怕孟婆了。看到主管挑灯夜战，还会偷偷凑过去，在孟婆桌上放一罐保力达B。

    孟婆外勤回来，看见我和员工聚一堆在茶水间开讲古大会。员工们固然一哄而散，孟婆则对我露出既无奈、又带着某种别扭的神情。

    孟婆悠悠地说着。他还跟我提过，他之后想搬出城隍庙，因为住在里头根本没上下班的分别，会一直想到公事。可以的话他想在附近租间公寓，为此他也需要阳世的货币，否则老是用纸钱兑币汇率太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