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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生什么气？」

    黎拓日大发雷霆，但无论是少爷还是二少爷，没人告诉这个总是高高在上的父亲真相。

    江瑞蓝把黎日雄从刑具上放下来时，双手还一直在发抖。

    「快点啊，别装圣母了。你该不会想说你一点都不恨大哥吧？不可能吧？你是被虐狂吗？」

    黎日雄脸色死白，声音叫到都哑了，鼻涕眼泪流了一整脸，和他平常手下那些受虐的人一样。

    「阿蓝……阿蓝……！」

    有什么东西从里头渗了出来，虽然很稀薄，但足以让江瑞蓝鼻子发酸。

    江瑞蓝很想问医生黎日雄刺了些什么，但他没有勇气。

    而施虐的人就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短鞭，对江瑞蓝的出现也不惊讶，还往黎日雄创痕累累的臀瓣又挥了一、两下，直到江瑞蓝因为愤怒打掉他的鞭子，用手揪起他的衣襟。

    江瑞蓝记得二少爷问他，眼镜下的眼神凝视着他。

    江瑞蓝心里茫然，看着平常总是嚣张跋扈、高高在上的少爷，像受伤的小狗一样缩在他怀里，两手紧紧抓着他的颈子，好像深怕被他抛下一样。江瑞蓝觉得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本来紧闭着没打开的地方，竟似被撬开了一丝缺口。

    「这不是大哥平常对你做的事情吗？你应该很想要报仇吧？喏，鞭子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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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日雄发呆时，江瑞蓝就在旁边锻练身体，做做扶地挺身，从双手做到单手，到最后可以用单手姆指做。

    江瑞蓝陪着他到国外，黎日雄住在黎拓日替他安排的公寓里。那阵子当真岁月静好，黎日雄经常抱着膝，坐在房间的一角，出神地看着窗外陌生的天空。

    他也绕着公寓附近的公园练跑，练到在公园晒太阳的洋太太都认得他，他跑第一百圈时，还有人鼓掌叫好。附近都盛传有个小麦色肌肤的阳光帅哥，会在每天傍晚打赤膊绕公园跑步。

    这是他们之间，打从十六岁第一次发生关系起，第一次过得如此清心寡欲。

    但身体虽然没伤，看得出来少爷当真吓坏了。他认出江瑞蓝时，竟然放声痛哭。

    江瑞蓝冲进山上那个仓库里时，已经是黎日雄失踪后第三天。

    二少爷用下巴比了下掉在地上的短鞭。

    他看见黎日雄趴伏在一具三角型的木马上，双腿大开，两手被胶带紧紧缚着，眼上戴着眼罩、嘴里塞着布，足踝被铁练缠在木马基座上。身上当然是光溜溜的，苍白的肌肤上全是烫痕和伤痕，而且都是新的。

    那之后黎日雄有好一阵子不敢出门，也无法正常生活。

    以致后来他每次出来运动，旁边都有超过十个金头发的少女围观。

    他发现黎日雄看起来虽然惨，但二少爷下手相当有分寸，都是皮肉伤，肌肤和刑具接触的地方，都细心的用了棉衬，还替黎日雄塞了防咬伤的口撑，和黎日雄对付他时完全不同。

    江瑞蓝静静陪在他身边，时间到了，就替他准备吃食，晚上替他擦澡，再服侍他上床睡觉。

    那之后他好像晕了过去，就像大多数时候一样。以致黎日雄被自家弟弟监禁时，江瑞蓝还在医院里就医，医生看着他的屁股，边摇头边给他打破伤风。

    江瑞蓝从未谈过恋爱，也没想过。虽然黎日雄操/他时，常常会用讽刺的语调对他说「以后你老婆看到这个，会不会吃醋？」「你老婆被狗上的话，会兴奋吗？」或者是「阿蓝，我若现在干到你怀孕，以后你老婆就不用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