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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钱人多的是，如果你想，你应该不缺富婆包养。”

    “为什么跟着我？”眼前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并不像乐善好施的性格。

    穷嘉摇摇头，跟上她：“我给你讲个段子吧，有个男生，喜欢一个女孩，向她表白，女孩说，不好意思哦，你喜欢女的，我喜欢男的，我们爱好不同，不适合在一起。”

    见时浅目光鄙夷，穷嘉坦坦荡荡地回望过去：“看来你被男人伤得不轻，已经有了仇视男性的趋势。”

    时浅摸到随身带的糖，塞进嘴里：“你讲段子的水平有待提升。”

    “而且我猜你来自江州省那一片。”

    “所以，我猜对了？”他意味深长地一耸肩，看出时浅戒备心很强，安静地闭了会儿嘴，直到几个黄皮肤的姑娘朝他们走近。

    时浅翻个白眼。

    “啧，你知道我的客户想请我聊天要花多少钱吗？”穷嘉伸出一只手，轻轻一划，在时浅“你的客户果然有病”的眼神中，微微一笑，“你会觉得物超所值的。

    时浅偏过头。

    时浅无所谓道：“ok，凭你这口才，应该很多男人都愿意包养你。”

    简称——“软饭硬吃的新渣男”。

    “你客户到这找你要名片啊？”

    “你还撑得住吗？”一次夜深，他跟着她出去，垂眸看她的目光透着怜悯，“你的精神已经快到极限了。”

    时浅倨傲地挺着脖颈，看着高深莫测的穷嘉，准备扔掉的手一顿，留它继续放在了桌上。

    时浅冷笑：“我仇不仇视关你屁事。”

    “你在骂我？”穷嘉听见，无辜地一扬眉，“我客户而已。”

    时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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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浅眉心一皱，抬眼看他：“心理医生连别人的祖籍十八代都要调查清楚？”

    穷嘉摆手：“随便一猜，你就当我职业病。”

    时浅不置可否。

    “人的大脑中约80%都是水，不用怀疑。”穷嘉四两拨千斤地换个话题，“你的口音有些像南方人。”

    穷嘉爽快道：“因为你有钱。”

    时浅面无表情地看着自称gay的穷嘉对姑娘们来者不拒，名片和荷尔蒙都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洒，讥笑：“真渣。”

    这个理由还真是符合他小气吧啦的风格。

    时浅懒洋洋地拨弄着冰块：“除非我脑子进了水。”

    时浅用怀疑的目光看他，怎么都觉得他不像心理医生，反而像江湖骗子，专门靠色相吸引小姑娘上钩然后骗她给自己花钱的那种。

    时浅靠着墙，想摸出打火机点根烟，手指却有些不受控。

    时浅听到其中一人说着韩语，“欧巴欧巴”地似在搭讪，穷嘉微微笑着点头，拿出名片给对方，随即俩人交换联系方式。

    穷嘉义正言辞地纠正：“我说了，我对女生没兴趣。”

    时浅静静看着他，有些同情：“你的故事？”

    时浅：“我不愿意。”

    “如果我说，这个不是段子呢？”

    穷嘉理直气壮地点头：“对啊，我水平高，服务好，老客户介绍来的新客户。”

    “不用你管。”她努力压下长时间休息不好和酗酒带来的身体反噬，起身回去，长影笔直笔直地拓下不容靠近的冰冷。

    “我喜欢凭自己本事赚钱——身体除外。”穷嘉和煦一笑，看她的眼神像待宰的小肥羊，“有钱人是很多，但是有钱、有病、和我来自一个国家，并且愿意让我主动治疗的，不多。”

    第二天、第三天，连续一个星期，时浅总会在同一个酒吧遇到这个英俊却神经质的男人，偶尔早，偶尔晚，但不论何时，他身边总围着一群姑娘。

    “不关我的事，但你就当我做慈善吧。”穷嘉拿出一支笔，在名片上刷刷留下一行字，递给她，“别扔，你会用到的。”

    “噗......”穷嘉笑起来，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不是，讲故事是心理医生拉近与患者关系的手段之一，你真可爱。”

    清冷的月光裹挟着寒风，落在他慵懒和煦的脸，罕见地蒙着一层看不真切的寂寥，“我们换个主角，有个男生，喜欢上了自己的兄弟，向他表白，对方说，艹！老子拿你当哥们，你却想睡我？我们性取向都不一样，怎么能在一起？”

    时浅嗓音微冷：“我说了我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