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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成了最唯美的夜曲，她在他身下承受了他两辈子的痴狂。

    他低首吻住她，扯开她的丝质睡袍，女孩玲珑的身体就在他身下。

    “没买套，怎么办？”

    他想起上一世像个破碎的玩具一样被人折辱的她，他却无能为力。

    他一遍一遍唤着他的名字，恨不能把她疼进骨子里。

    宁希的眼神在暗光里亮晶晶地，抚着他汗湿的眉骨，她在笑。

    这一晚，终归是成全了他两辈子的遗憾。

    阿森，阿森。

    “是阿森，怎么样都好。”

    宁希拉着他坐下，跪在他身边，把他的手拿开，轻声道：“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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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森看着宁希，感觉她微凉的手在他大腿上留下了滚烫的温度。

    想起上一世他离开的坚决，她哭红的双眼，泪水在黑夜里蔓延。

    顾森所有的隐忍在这一晚全部付诸在了身下的女孩身上。

    再一次将自己埋深，顾森将自己两辈子所有的痴狂都给她。

    全部给她。

    她一边取一边小声地安抚：“没事的，不要怕。”

    宁希摇头，吻住他：“不要。”

    顾森眼眸湿润，终是翻身将宁希压下。

    她唤着他的名字。

    她仔细地将他左腿的假肢取了，然后放在一边，轻轻地帮他按摩残肢，抬眼问他：“还好么？疼不疼？”

    什么都不要。

    他不尽兴，一次又一次。

    宁希的手慢慢地往上，从腿上到腰上，她又跪起来吻上他。

    她在帮他取假肢。

    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不够，怎么样都不够。

    顾森摇头：“不疼。”

    将自己所有的想念和痴想都加诸在她身上，让她感受到他。

    她永远都是他的了。

    夙愿达成原来是这种感觉。

    在宁希的安抚下，他终究是不发一言地微颤着手，去取自己的假肢。

    “阿森，我是你的了，我永远都是你的了。”

    顾森身上的汗落在她的唇角，她虚弱地回应他：“好。”

    “希希，咱们……结婚吧。”

    他将自己埋地更深。

    “希希，我的希希。”

    “希希。”

    她感觉顾森的身子在轻轻地颤抖。

    “嗯。”

    她不哭，她只是在笑，笑着吻他的唇角。

    他扯了被子来，盖在两人身上，将自己的腿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