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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钰儿比陆晴更关心问题的答案，但她更关心陆晴本身，她略带责备地瞪着陆晴：“你一个字都没有和我透露过！就连王崇——你也一个字都没同我讲过！”

    “喂！”刘钰儿立刻挣扎起来，虽然她不知道陆佰到底在和谁说话，但也知道并非儿戏。

    “你到底在和谁说话！”刘钰儿的眼神不断在陆晴和陆佰之间打转，“陆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佰后退几步，她看向仍是一头雾水毫不知情的刘钰儿，再看向一脸死灰的陆晴，陆佰着急地说：“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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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陆佰的声音忽然冷静了下来，“我是程序没错，所以我知道你错了。”

    “如果人类是等着上断头台的猪，那什么是断头台？你吗？”陆佰走向陆晴，或者说走向系统所在的位置，“那么距离断头台最近的陆晴，为什么还活着？”

    【……】

    陆佰放过了一直挣扎着的刘钰儿，抓着陆晴的肩膀喊道：“你不要忘了！我们是成功破坏过系统的！你难道忘了收集瓶里那些机器的残骸了吗？白飘飘和苏添，大家都活着啊！如果它要通过不断杀人来达到目的，那为什么没有任何报道？”陆晴的眼神终于有了光彩，她瞥了刘钰儿一眼，没有再在心底提问，而是问了出来：

    “王崇的死到底怎么回事？”

    【……】

    【……那是因为陆晴还存在一定的利用价值。】

    至此为止，刘钰儿真的怕了。如果刘钰儿和陆晴能代表一个阶级，那么王崇就代表了另一个更高层级的阶级。这也就意味着如果那个‘无形的存在’能将王崇抹杀得丁点不剩，那么抹杀一个刘钰儿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陆晴是被寄生者中最可悲的，而你作为一段程序，也是最无用的程序，从陆晴身上学到这么多毫无意义的算法，简直就是一段错误程序。】

    陆晴不屑地一笑：“是‘陈述部分事实’吧？和欺骗有什么区别呢，通过隐瞒关键部分来达到目的说话方式，不是蒙骗是什么？我无心同你争论对错，我只要你回答我王崇真的死了吗？”

    “你所说的利用价值，不会就是延续你自己的‘生命’吧？”陆佰的嘴角勾起，“你连阻止陆晴破坏你都保证不了，更别提杀人了。诚然人类的力量渺小，而你本身也不过是一种工具而已，如果我的演算没错，你不过是收集道具而已吧。”说到这里，陆佰一把拉过站在一旁的刘钰儿，叫嚣道：“如果你想证明我是错的，就把这个人抹杀试试看啊！”

    【……本系统只陈述事实，并没有进行任何蒙骗的行为。】

    【一段程序而已，居然学会了自欺欺人。】

    “……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能力抹杀一个人的存在。”

    “王崇？”一直想法设法插话的刘钰儿被陆晴的问题惊到了，“王崇？死了？”刘钰儿在陆晴那听不到答案，慌张地看向陆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王崇真的——”“真的。”陆佰虽然不理解刘钰儿的反常，但还是给了肯定的答案。

    陆晴抬起头来，陆佰看到她的眼睛根本没有聚焦，陆晴毫无感情地说：“意思就是我们活着不过是因为它允许我们活着，只要我们的价值被榨干，就是死期到了的那一天。”

    【怎么不可能？仿生人陆佰，到了那一天，你也是要被回收的。】

    【相当准确，你们地表人不过是等着上断头台的猪而已。】

    “……”陆晴没有回应。

    第35章 第三十四回

    作者有话要说：　　(????)??嗨，多亏了zz的留言，修正了从前的bug。由于作者人生存在着这样那样的意外，比如好端端的十点半就想睡觉了呢，好端端的游戏又出续作了呢，好端端的喜欢的频道又更新视频了呢，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作者的存稿余额从今天起只剩一章了！且看且珍惜~

    “至少据我所知，是真的。”陆佰看到刘钰儿连退几步，她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教人看到了便知道她的情绪波动很大。

    “就算你有能力抹杀一个人，那么杀了陆晴之后呢？你又有什么办法杀死下一个人？”陆佰，不，被称为错误程序的陆佰说道，“你不过是寄生在人身上的寄生虫，如果杀死了宿主，也就意味着要杀死自己。”

    “你不是很会蒙骗人吗？”陆晴觉得浑身都酸软无力，从她提出这个问题后，就好像有东西在她脑海里爆炸了似的，越来越多的问题冒了出来。“我来让这个问题更好回答吧，王崇真的死了吗？”

    【……】刚刚喋喋不休，趾高气昂的系统不见了，陆晴的提问换来的是脑海内的沉寂。

    仿佛被人从头浇下一盆冷水似的，陆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这不对的，这绝对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