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3)
杨慎思的脸白了又青,直呼冤枉:“陛下何等圣明,切不可听镇安王一面之词!此事确为奇冤!”
夜澜看向刑部:“孤于朝堂上所提之事,刑部知情否?若是知情,瞒至今日才被镇安王揭出来,事嫌这官职太小看不上眼,还是怕开罪了杨侍郎,若是不知情,此般肆意妄为,目无王法,卿等食我夏禄,却不分君忧,那孤,又要你们有何用呢?”
前几棍打下去,还能叫唤几声,再几棍下去,血渍浸出来,沾在汉白玉的地板上,杨慎思早没力气叫唤了,被几个侍卫拖下去,在地上留了长长一道蜿蜒血污。
“虽然按罪,一刀铡了就好,可孤觉得,尚不解气,就今日早朝闹这一出,还能定个欺君之罪,先赏一顿廷杖吧,众卿觉如何?”
祁铭墨向前一步呈上卷宗:“镇安王所言,句句属实。臣已有证所呈,陛下已阅,不知杨大人所言冤在何处,臣也好奇着,杨大人此行,是为民请命,还是为了自己的小儿子,抱不平?”他的声音清朗沉稳,在静谧的朝堂上格外清晰。
“镇安王如何看呢?”夜澜看向厉骁,唇角的笑还没收尽。
若孤没算错,再过些日子,若杨侍郎考评得当,便由吏部商议之下,晋了尚书职位呢。
话说,盖那京郊别院时,有几户不肯搬,被当街打死,杨慎思,这你该是知晓的吧?“
“一派胡言!小儿兢兢业业为官,容不得匹夫辱骂!”杨侍郎额前青筋都爆了出来,恨不得卷起袖子把手里的象牙圭拍到厉骁头上。
夜澜一笑,朝堂上即刻便静了下来,诸卿心里也都没个底,君王的态度和反应都太过深不可测,难以捉摸。
夜澜斜挑了他一眼,礼部侍郎刘逾,之前说要作妖选秀的,也是他,轻勾起一个亲善的笑来:“刘大人这讲的是什么话,平白让朝中老臣寒了心肝,这青年人是朝堂的希望,大夏的未来,孤自是要器重,理所应当,在者,吾朝老臣,是大夏的肱骨,脊梁,比如太傅大人,吏部尚书大人……”接着又点了不少人的名字,连几个世家冗官也不遗余力地夸了一遍,偏偏略过了刘逾的名字,笑言复问:“刘大人,你看着呢?”就这样不咸不淡地驳了他的脸面。
朝散后,夜澜私留了厉骁入议政居,入座后,夜澜抽出他递的文书:“此事你做的莽撞了,你送上的证据,还不足以定他死罪,今日朝会,我也想告诉你,做任何事都得有个万全之策,就是你打仗,也要先练兵布阵设局收探吧。”
“……“夜澜觉得好像也有点道理,但还是坚持循循善诱道:“刑部事情多,武断专行万要不得,你以后做什么事,好歹同我商量商量,可否?“
“陛下带的官能力欠佳,嘴皮子到还不错,臣当街杖杀了个兵部的害虫劣根,不觉何过之有。”他轻描淡写而过。
礼部侍郎轻笑道:“如今陛下多器重这些年轻人,怕是没我等老朽立足之地了。”这句话往小了讲,也就是一句调笑的酸话,但在朝诸位,尤其是各个老臣,在半辈子官场沉浮中早修炼出了一颗七窍玲珑心,怎么不会多想。
杨慎思几乎是瘫伏在台面上,冷汗浸湿了鬓角和袖襟,象牙圭拿着有些发抖。
这兵部尚书之位,空着也是空着,况且刚摘了个侍郎,没个主食的不好,厉爱卿行此职,诸爱卿以为如何?“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镇安王,你便说说,那害虫劣根如何犯的死罪?”夜澜回头再问他。
夜澜听罢祁铭墨的列证,谓叹一句“养子不教,谁人之过?”话锋一转,“话说北郊新辟了一处别院,极精丽雄伟,亭台水榭无一不精致,琉璃瓦铺的甚是漂亮,那地段,那规模,这兵部侍郎的俸禄,也不晓得要存几年?
“啧,臣倒不知,死的那位,是杨侍郎爱子,令郎先去,还请杨大人节哀。”祁铭墨淡言道,杨慎思的脸旋即由红转白。
廷杖,是对一个官员莫大的侮辱,基本上赏了廷杖,在吏职上就没有什么出路了,况且杨慎思年事略高,更是精神上的折磨与肉体上的践踏。
记得秋试春闱之时,这榜单上应没有令郎的名字,这□□品的吏职,谁走的关系?
厉骁着人呈上一叠折子,夜澜翻了翻,大抵是些零碎的贪污,攒着攒着数目大了,厉骁行伍出身,最恶这些,就地格杀了他。景离思送来的厚厚一叠文案,抢占私田,收受贿赂,滥权谋私……林林总总够砍个头,想到这,夜澜拿捏了个强忍怒气的形容:“杨大人,您倒是生了个好儿子,真是敛财的一把好手,京郊西脚良田千顷,富商下吏赠的银子都够砌个房了,这日子,过的比孤还快活啊。”
看着刑部跪下去一批人,夜澜指着镇安王:“此事由刑部彻查,彻彻底底地查,镇安王主职,
“陛下,在臣眼里,贪污就是贪污,不论银钱多少,敢动这个念头,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