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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该开战了。

    但真的看到景离思黑着脸青着颊从校场上走下来,又有一点愧疚,暗骂自己不是个东西,自家兄弟被打成这样还幸灾乐祸地跟着起哄,怀着一颗愧疚的心挪过去,小心查看他的伤势。因在军中,夜澜每日跑跑跳跳的,早把那垫高的靴子换下来,身量又残了,要踮着脚仰着头才能看好他的伤,不算很重,景离思皮糙肉厚,这点淤青揉散了就差不多了,夜澜拍拍他肩膀以示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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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离思心里骂了一句,怎么小丫头教训他的口气和他几个师伯一模一样。

    厉骁:“呵。”

    景离思:“臣被欺凌了,陛下怎么不帮臣讨个场子?”

    此时的夜澜,入京约一年,得了苏丞相的青眼,与陛下的器重,在这两股水深火热的力量中周旋得游刃有余,朝堂上也是一个体面职当,只是面相酷似先皇后,她便借口面容鄙陋给自己配了一个银箔面具,里面贴一层疤堪堪遮住半边脸。

    深夜拌着一盏孤灯,把几处暗桩集的探报凑了凑,夜澜默记了情况就将字条烧了干净,夜颂比他爹有脑子,但也算不上多聪明。泓炀帝年轻时还稍有些收敛,但坐了九五至尊的位置,便松懈了,他该不会真以为,当了皇帝,便能长长久久地当皇帝罢,如此想着,又翻了翻名下的私产和人脉,忽听见外殿一阵喧哗,刀兵交接之后,便歇了声响,她未动,一会儿,听见叩窗一声,暗卫低声汇报:“刺客已经押下去了,扰了主子安宁,请主君赐罪。”

    “澜卿,甚得朕心,赏。”

    “只是,若要建,便须建处好的,建大的,不吝石料,不吝工本,放得彰天子威仪,世间无双,臣已经命人,臣已经命人着手办了,只是,时间上怕仓促了些,有些珍贵石料要差人去波斯求,不知道陛下可否宽限些时日,臣敢说一年之内,臣为陛下献上一处三十三重天方见的玉宇琼楼。”她跪在地上,静听圣令。

    她低头把盒子打开请他看:“陛下赏的金子,臣没见过世面,叫殿下笑话了。“

    至于行宫,夜澜啧了一声,既叫她全权负责了,只手遮天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当即停了所有花销支去修停工的堤坝,反正行宫处她挑了一个风水极佳的好地方,离皇城极远,隔三岔五编几个图样和工料给他过过干瘾就好了,至于一年,一年之后,谁做皇帝还难讲。

    夜澜恭顺谦和地道了谢,请内侍通传。

    今日朝堂,因泓炀皇帝兴修行宫一事议得极不愉快,内务总管受了夜澜的金子,轻声提点一句:“澜大人当心,陛下已经摔了好几个杯子了。”

    景离思不需要他们的同情。

    夜澜千恩万谢地捧着一盒金饼出了殿,往内门候着的总管公公手里塞了近一半,两个人寒暄一番才相辞,夜澜怕给燕衡惹麻烦,故此时,夜澜用的尚是“叶澜”之名,但是姓氏叶字依旧犯了皇家夜氏的忌讳,故周围的人都以“澜”字称她。

    他呵一声:“大人年纪轻轻,倒是颇受父皇器重。倒是叫人眼热。”

    “澜大人留步。”她认得这个声音,是泓炀帝的皇子,夜颂。

    夜澜面上功夫做了个十成十,拱手躬身:“殿下有礼。“

    粮草新调了好几批过来,兵马刀枪也都点齐了,几日校武排兵,军案前已经码了厚厚一叠阵法图。

    夜颂围着夜澜走了一圈,半开玩笑:“大人这盒子里装了什么宝贝?“

    疆场,云淡天高,前几日的山风也收束了劲,远远望去,能看见天边北齐乌压压的一片将卒。

    她连称不敢,笑言奴才秧子怎么敢和金枝玉叶相比,推说还有些杂事,不敢耽误贵人时辰,告了辞。

    夜澜:“你技不如人被打了,还要来我这装可怜,你可要点脸吧。在众人面前给足你面子了,还不回去处理燕衡的事情,都做了掌门了,好歹有点担当。”

    以及,夜澜没有不高兴,夜澜十分快乐。

    ☆、番外

    嗯,挺君臣相亲的一幕,落在厉骁眼里,就万般不是滋味了,被打一拳还能有这个待遇,他何等吃亏,正酸不溜秋地望着,正好被景离思看个正着,挑衅地往他处瞟了一眼,夜澜也往他处望过去,包含歉意和赞许地冲他笑了笑。

    朝堂吃紧,这个时候想着要大兴土木的,除了他也没准了,夜澜身为陛下恪尽职守的谋臣,低叹一声:“那些老臣自恃身份,陛下不必同他们一般计较,凤凰,非梧桐不栖,非醴泉不饮,非竹实不食,那些人不过是凡夫俗子,焉知天子之乐耶?”一番话哄得昏君眉开眼笑,连声称“善”。

    她走得极稳,步至帝宫内殿时,避过地上碎成几截的青玉镇纸,恭敬地叩拜皇帝,她名义上的君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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