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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近了点,正好扭头看见他左袖衣服缠着一团烂布,,还渗出些血色,只是衣服颜色深现在才看清,当即变了颜色:“你手臂怎么回事?“
夜澜只当看不见,抓了棉布蘸了温水洗他的伤口,确实只是皮外伤,她暗自松口气,抹匀药膏,再用绷带缠牢,叫他活动手臂看看行动是否自如,然后转身要离开。
厉骁一愣,当即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襟口,待夜澜找出自己随身带的金疮药和绷带时,厉骁已经笔直坐好,向夜澜袒露自己精壮身姿了。
厉骁的筋骨生的很好,天生练武的好骨骼,肌肉结实紧密,脉络纹理清晰,身上还有几道经年历练留下来的瘢痕,肩背宽阔,腹腰紧实,光是观赏,就足够叫人眼热……当然真正令夜澜崩溃的,是厉骁的左胸心口出有一个经年刺青,不难从色泽处辨认,这个刺青已经留了十来年,依旧十分精致,蜿蜒缠绕如一段忍冬花藤蔓,仔细看不难辩出,这是一个“澜“字。波澜的澜,夜澜的澜。
“……元帅,不用解腰带的。“
“陛下,陛下不要怕臣,臣永远效忠陛下。“
”那他也信你。“
夜澜:“……“
夜澜探头替他把手边的烛花剪了。
“荒唐!大战在即,身上有伤还能含糊!“夜澜厉声喝道,把厉骁吓得一颤。
夜澜回头看他,他给自己披了外袍,用未伤的那只手臂环抱住夜澜,温暖的胸膛贴着夜澜战栗的后背。
战事已经持续很久,她听到厮杀之声渐渐息了,又听到鸣金收兵的欢呼,嗯,胜了。
厉骁处的亲卫恭敬地将战报文书呈交夜澜,夜澜打开细阅,初捷,是个好兆头,此战过后,战场局势便反守为攻,她来的目的不仅为护国,还要收复国土,报仇雪恨,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她拢了拢身上的狼皮斗篷,往焚化尸体的地方走。
“啊?“他侧头瞧一瞧。哦了一声。”被流失划到了,伤的不重,今日事多,臣竟忘了。“语毕,自己还笑了两声。
晚些时候,夜澜往元帅的营帐出交代一些后续事情,厉骁坚持凡为将士,勤俭刻苦,故他的元帅大帐,不过位置高些,地盘大些,剩下的没什么稀奇的。
夜色有些深了,他卸了铠甲,着一身墨色底衣,手边还有几张阵法图。
战场凶险,为防疫病,所有的尸体都要尽快火化,即便是冬天也不能松懈,她心下有些沉郁,但着仅仅只是个开始,后续战亡的人只会更多,她尽力记住战士的名字,用木牌一个一个写下来,挂在骨灰坛子上。
她忽想起自己最后一次见废皇帝的时候,他面色灰白发黄,早不复当年篡朝夺位的意气风发心狠手辣,无上的权势最容易让人迷失方向,他早失去昔日的魄力与手腕,只是个衰老昏庸,气息奄奄的废物,回忆至此,夜澜给自己喂了一颗糖莲子,。
“把衣服脱了,不要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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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夜澜仰头靠在椅背上:“宫里查的严,他又没尝过宫外的新鲜货色,就算他吃过,那兑上的几味重药材也能把味道压住,在讲那些道士本事也不高,吃了他们的什么仙丹搞得上吐下泻,这么一对比,既没我送的好看,还没我送的好吃,嗑完还挺过瘾还挺舒服的。太医院在我的掌控下,请安问脉下也知道该说什么,他当然信我。“
厉骁当即软了声音:“这不过是行伍间常见的小伤……“
厉骁匆匆忙忙抓住她的袖子。
他笨拙地向皇帝剖析心迹。
一个“澜“字纠缠在他的胸膛心脉处。
夜澜往帐外跑,伤势较轻的将卒互相搀扶着往回挪,重伤的抬在一个个担架上,夜澜急匆匆地往军医营帐赶,疆场物资一应由祁铭墨打点,所用之物皆是上品,只多不少,她细细查阅了军资,大松一口气,有帮着军医打点下手,抚慰勉励,之前从牧民商队里采购的皮毛也到了,她忙着分发使用,天寒地冻的,受凉了怎么好。
帐前亲卫见她来,忙给夜澜打了帘子。
“要么就找人用散药材掺些五石散,要么就去找个闹市街头随便一个做戏法的买些大力丸应付。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