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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尽说完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虽然仙域除了轮回司以外也没什么值得忌惮的。”

    “他人不及，不及不及。”商晚摇头。

    衡华简直不敢相信，“之前不是还有三四朵么，被偷了还是……”还是给那个坐着的大灰狼去了。

    但是一切都在时尽突然出现之后变了，他在万象塔第九层获得胜利之后回到魔域，干翻了阻拦他的所有人，重建了一个既有秩序又强大的魔域。

    “我不会是什么模样，因为我就是我。可能我看到他时会欢喜如豆蔻少女一般，但是斩杀恶人时仍会沉着冷静；可能同他说话时我的心脏会加快跳动，但是我握剑的手永远不会颤抖。”

    衡华背后一凉，“这位道友先回避一下。”

    “仙君不妨好好想一想自己忽略了什么。”时尽安然端坐，看着衡华的眼神却一点也不无害。“如今我都能把魔域搅乱，更不要说当年。”

    几乎是时尽前脚出去，衡华就开始“挑拨离间”。“三域十界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再不济你看看我也行啊，那人如何就入了你的眼？”

    “分明是这么好看的人。”商晚接着道。

    “如果有朝一日我握不稳自己手中的剑了，不会是自己出事了，而是他离我而去。”

    纵使衡华未曾到达魔域亲历那次大动荡，但是他也从各方讯息之中得到过关于时尽这位魔尊的消息。

    衡华有些头疼，“你这习惯还真是和从前一模一样。”

    见他吃瘪，衡华的心气儿总算顺了，“好了好了，不是要恢复记忆么。闲杂人等还是先出去吧。”

    好家伙，商晚一来，时尽这厮就低眉敛目，当真厉害。

    “衡华，你从前总说不知我喜欢一个人会变成什么模样。那时我没有喜欢的人，所以回答不了你，但是现在我可以给你答案。”商晚神色郑重，没有一丝敷衍。

    也许衡华还是无法理解她的感情为何会如此浓烈。其实她也说不出原因。

    看来衡华还是与仙域的那些人不同的，时尽应该是个魔修，她还以为这两人之间会话不投机半句多。

    “你……”衡华头一次见着比他还能拉仇恨的人，还没想好该说些什么找回一下仙域的脸面，那边商晚就正好取回了九瓣莲。

    于是时尽很给面子地出去了，还是直接出了第十层。衡华心里的警铃响得更加欢快。

    “不是卧薪尝胆，不是伺机而动，更不是东山再起。”

    ———

    “我也记得还有几朵的……许是被我送给了第九层的胜者吧。”商晚不想从自己那久远的记忆里费劲扒拉，“我记不太清了。”

    在时尽成为魔尊之前，魔域虽强，但是与仙域还是有较大的一截差距。而且魔域中的魔修互相之间内耗严重，生存在里面的弱小修士就如同活在真实的地狱之中。

    衡华震惊地看着她。

    衡华看着饮酒的时尽，除了这人还会有谁。

    衡华冷冷地道：“你被赶出魔域时丹田破碎，修为全无，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若是商晚没有帮你，鬼都不信。”

    如果商晚是他爹娘的孩子，他一点也不怀疑商晚能把他家败光。

    商晚抬眼看他。

    时尽的笑意一散，闷头喝酒。

    作者有话要说：　　衡华：一把把狗粮往我嘴里塞

    见着时尽脸上未来得及收回的笑意，商晚有些意外地道：“你们两个还挺聊得来。”

    商晚坐在时尽对面，总是忍不住打量他的眉眼，不期然便和他对上了目光。时尽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移开了目光，任由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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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瓣莲给你，你也不用还我，反正我那池子里一朵也没有了，我又懒得管。倒省得它一朵花孤零零的。”商晚把玉盒丢给衡华。

    商晚一口气说这么多，心里却无比舒畅。

    衡华沉默了半晌，然后问她：“你知道时尽是何人吗？他曾是魔域魔尊，杀人如麻，找上你估计也是为了自己的修为。就算暂且不提这些，占星使的预言你总记得吧？如果你的历劫对象是他，那我实在不能接受。还不如轮回司那个抚琴使呢……”

    这个过程只花了短短的半年时间。

    “我怎么会忘了你呢？”商晚感慨。

    去找他，两个人说好了的。

    她只知道，纵使自己关于时尽的记忆是一片空白，可是在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那骤然加速的心跳在告诉她：去找他。

    时尽的嘴角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