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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苏灵撕着手上的汤饼问道。

    曲有枫却并不回答，背着手扬长而去：“话已带到，苏姑娘你早点过去。”

    苏灵的动作不由得停住：“他该不会是嫌弃我昨天大庭广众说我不识字丢他脸了吧？”

    说完的一瞬间，苏灵忽然觉得身上有点凉，可还不待她想清楚是怎么回事，周驲阳已经慢慢说道：“曲先生有事。你以后日日辰时来书房，读书习字一个时辰。”

    周驲阳很敏锐地抓到了她话中的重点：“这么说，在你眼中不是鬼画符的字是如何的？”

    “啊？”

    苏灵白他一眼：“骗你有好处么？”这里的字体类似篆书，别说篆书苏灵都不定能看懂，更何况还是类似了。两者在苏灵看来皆是鬼画符，半蒙半猜或许能看懂一些，可实在吃力。再说她本来一心觉得自己能回去，自然没有认字的必要了。

    苏灵一猜便知：“你说我不识字那件事？真是好事不出门。”

    “这，王爷公务繁忙。”苏灵委婉地推脱道，“小的看曲有枫挺闲的，不如小的找他讨教一二就是了。”

    曲有枫用扇子遮住自己的半张脸：“怎么会不对？”

    她仔细看了一遍，点着第二个字说道：“我就只能认识这个日字。”她观察着周驲阳的表情，“说好了我要是得罪了客人，王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我这不过是目不识丁，算不得得罪客人吧？”

    苏灵：“……”她进入一级备战状态了，对方居然这么轻描淡写地就略了过去？苏灵疑惑地看着周驲阳，没想到这人还有好为人师的毛病。

    周驲阳视而不见她的惊讶，又说道：“还有件事，你的月银。”

    苏灵恨不得像一只猫一般浑身的毛都要炸开，她眨着眼装傻：“没有，不识字。”

    周驲阳看着她，直将苏灵看得发毛。还不等苏灵想出对策，周驲阳道：“那本王教你识字吧。”

    苏灵摊摊手：“小的没有骗人的必要。这字在小的看来都是鬼画符，能认出日字，也都是靠猜的。”

    苏灵对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这人一脸藏都藏不住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也不知道周驲阳找她到底是什么事情。

    苏灵眯起了眼：“你每次鬼话连篇的时候，就会摆出这个动作。”

    苏灵坐下，周驲阳推过来一份竹简：“会念么？”

    曲有枫嘿嘿一笑，将扇子收了：“王爷说，若是遇见了你，便让你去书房见他。”

    周驲阳对她如此财迷的反应不置可否，只道：“武直每月是五钱，他跟在本王身边多年，你便和他一样，如何？”

    等吃过了早饭，苏灵便去了书房。周驲阳还是老样子，坐在桌前似乎总有看不完的竹简。苏灵行了礼，这人才抬头，一指面前：“坐。”

    “我昨个听到个传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曲有枫道。

    原来是考自己。苏灵低头看着那一片工整的字，可就算再工整，在她看来也不过是画得整齐的鬼画符，读起来全靠猜，至于对不对只有全凭缘分了。

    周驲阳看着苏灵：“目不识丁？本王听你谈吐，也并非是不识字的人。”

    苏灵还来不及从每日都要早读的噩耗中缓过来，又听周驲阳提到了钱，因为刺激而变得迟缓的大脑立刻又活跃起来，她双目几乎要放光，背也挺得更直：“多少？”

    苏灵咽下了口中的汤饼：“我怎么觉得你这话不对？”

    曲有枫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苏姑娘可惜了。以苏姑娘的资质，若是识字，恐怕前途不可限量。”

    曲有枫做出惊讶的样子：“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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