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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话说完。”王祯退到一边，让裴轶微接水。

    “行，”王祯说，“一个人也能干。”

    “适不适合、擅不擅长是相对的，”马志楠说，“凡事都有个磨合的过程，你学习好，这方面也不能弱，表达和沟通的能力很重要，好的大学需要这方面的能力，你再好好想想。”

    “想啊，”王祯脱口而出，“混个领导当谁不想？”

    裴轶微的水杯带柄，像泡茶用的办公杯，老年气息扑面而来。

    有些东西本来注意不到，但一旦发现后就变得格外醒目。

    “学霸接水？”王祯看了看他。

    不过王祯习惯了，从高一起宣委就是班委里可有可无的角色，能让他跟这帮学霸站在一块开会，估计周洁听了得乐得开出朵花儿，还管什么要不要副手。

    马志楠嗯了声：“加油。”

    “啊，”王祯回过神，拉下嘴角，“你刚想说什么？”

    裴轶微站在边上，看样子有话要说。

    “可以说说为什么吗？”马志楠抽出一把椅子，推到他跟前。

    “哦，”裴轶微拧开水杯的盖，“没事。”

    离开办公室，裴轶微去水房接水，赶上大课间，校园点歌台里播放着俗气的老情歌，四层的“囚犯”走出号子，在走廊放风，水房里排起小队，王祯就站在队末。

    王祯觉得如此低效的沟通方式只可能存在与和裴轶微之间，要换一个人，他早一句“爱说说不说拉倒”怼了回去，还跟你客客气气地一来一往，不可能。

    王祯转过身看向他，挑了挑眉正想说话，忽然注意到他手中的水杯，表情一动，接着就笑了起来。

    “以前当过科代表吗？”裴轶微说。

    小钻石的主人其实挺白，轮廓也柔和，但附着在外表之上的那些东西却显得冷酷与玩世不恭，是让他感到陌生和畏惧的东西。

    裴轶微怔了怔，说：“那好。”

    “不适合，”裴轶微没坐，“而且不擅长。”

    “你是想让我当还是不想让我当，”王祯听得有点懵，“能说的直白点么。”

    裴轶微看了王祯一眼，王祯耸耸肩，退到门外。

    “啊？”王祯愣了愣，“没，怎么了？”

    那两颗耳骨钉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像两颗像小钻石。

    没人提问，估计都在想副手选谁，王祯抓了抓口袋，等人开始走了，就问马志楠：“宣委也要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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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想，”裴轶微说，“主要看你。”

    “……行，”裴轶微点头，“我再想想。”

    “是，”裴轶微放下水杯，“……到你了。”

    “大致是这些，”马志楠放下教材，“有什么问题现在问，没问题的话先回班。”

    王祯有点儿好奇，虽然不了解裴轶微，但看得出他和老马的关系不算好，要不选语文科代表那会儿也不会冷场。

    王祯说：“你想找我？”

    敢情这是完全没考虑过宣委需要副手。

    “科代表事情很多，”裴轶微往杯里头接热水，“作业多的时候会忙不过来。”

    裴轶微说：“没必要。”

    马志楠愣了愣，说：“这取决于你。”

    马志楠看了看他，叹了口气，说：“这样吧，你带读，收作业的事交给其他人。”

    “我不当科代表。”裴轶微看王祯走远了，转头开始说话。

    第6章 crush6

    王祯扭过头，开水器空了出来，他连忙补上，等接完水，裴轶微又不说话了。

    “缺个副手，”裴轶微说，“管收作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