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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下楼放松还不去？小心在教室憋久了得颈椎病。”王祯说。

    “哦哟，”江昱看向空瓶，“这第二周就喝上咖啡了？”

    “裴神呢？”江昱问。

    “来了啊？”江昱垫着只球，边垫边说。

    “嗯，”王祯从框里掏出个球扔给裴轶微，“接着。”

    王祯说：“男生不是有十四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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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智！”江昱说，“就在十一月，文科班凑不齐人，我和张源正找人。”

    “这么快？”江昱把练习册塞进桌斗，又看了眼王祯，说：“待会儿排球课来玩啊。”

    裴轶微这人除了学习和赚钱，对其他活动似乎都不大感兴趣，上周他就借口腿疼没去上体育课，结果王祯一回教室就看见这人动作自如地擦黑板，甚至还能掂着脚去够黑板的最上沿。

    王祯懒得理他，低头写题，但江昱这小鳖蛋可能是屁股着了火还是怎么的，坐不住板凳，一个劲地抖腿，桌子晃得隔了半米王祯都能听得见。

    虽然觉得别扭，但为了挣分，王祯还是去小店买了几瓶雀巢咖啡。这玩意儿特别甜，王祯喝的直恶心，如果不是想到摸底考的成绩，他会把立刻这跟劣质糖精似的玩意儿扔进垃圾篓。

    “呵。”王祯冷笑一声作为回应。

    “好吧。”王祯收起教材。

    “我/操，”江昱目瞪口呆，“你这学渣还挺嚣张。”

    “走吧。”王祯看向裴轶微。

    裴轶微慢吞吞地收起练习册，把外套扔在椅背上，又慢吞吞地挪出教室，挪下楼。

    “你们球打得怎么样？”江昱看向两人。

    “别抖了行吗？”王祯说，“再抖你腿也不会细。”

    王祯把球往上抛，又接住了：“还行。”

    裴轶微接住球，在手里滚了几下。

    不仅不会细，还可能变粗，不过江昱的腿已经够粗，估计不怕这点。

    “高一是，现在人还不齐。”张源看着有点着急，没多说，拉着江昱就往外走。

    “梁在哪？”江昱看了看天花板。

    “待会儿排球课，”江昱说，“你会打排球吗？”

    估摸着上课铃快响，王祯盖上笔帽，脱了外套下楼，临走前没忘叫一声裴轶微。

    “校赛吗？”裴轶微说。

    王祯转头看了看他和张源，说：“你们是排球队的？”

    王祯没回答，张源从教室后面走了过来，抱着个排球，对江昱说：“走么日立？”

    王祯记得没分科前班里有几个是校排的，后来都去了理科班。文科班的男生打团体项目一向没优势，因为有的班全班男生集齐了也凑不出一桌麻将，王祯还以为文实这班老实巴交的学霸没有排球队。

    “还有九分之八呢。”王祯说。

    “悬梁刺股呢，”王祯瞥了他一眼，“别烦。”

    而音乐课安排大家合唱《天路》，裴轶微又说自己嗓子疼，被老师放到最后一排。王祯在唱歌的间隙随便一瞟——这人又在写作业。

    王祯看向远处的蔡卓希，又看了看汪杰，这两人确实不高，站在女生堆里不都扎眼，往男生堆里一放就更楚楚可怜。

    “......”王祯说，“又腿疼？”

    “蔡卓希和汪杰的身高不行。”江昱说。

    裴轶微说：“不想去。”

    走了一段，逐渐能看到操场上稀稀拉拉的学生在打球，江昱和李源刚到球场，看见两人，抬手打了打招呼。

    裴轶微放下书，说：“今晚早点睡，明天早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