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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伤感非主流了点，但伤非中带着丝文艺气息，让小摊的逼格提升了不少。

    “什么话？”小姑顿了顿，顺着王祯的视线往外看了一眼，“......这个啊。”

    “都行。”裴轶微说。

    “行，”江昱说，“周日记得提前一小时过来！”

    “不行，”王祯说，“又没冰箱，西瓜放了就不好吃了。”

    “嗯。”王祯揉了揉胳膊，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草，转头对江昱和蔡卓希说：“那我先走了？”

    “你小姑吃雪糕吗？”王祯看了看旁边的小店，有几个小孩在买雪糕。

    吃完雪糕，王祯洗了洗手，帮裴轶微的小姑串肉串。王祯原本以为小摊不讲究，结果小姑塞给他一双塑料手套让他带着串，王祯才发现自己对小摊的确存在刻板印象。比如裴轶微小姑的摊，前面摆的牌子就相当时髦，叫什么“我有一根串，足以慰风尘。”

    “那就跟你一样。”裴轶微又说。

    “好。”王祯摆了摆手。

    “都行。”裴轶微点头。

    王祯还没来得及吐槽裴轶微竟然能想出这么伤非的广告，就差点因为“微微”这个称呼一口水呛死。

    “那行，”裴轶微说，“买根草莓味的，她喜欢草莓。”

    “什么，”王祯愣了愣，“还能存他店里？”

    王祯在车上短暂地打了个盹，差点坐过站，下车的时候裴轶微已经站在路口，正把小绵羊往路边停。

    裴轶微闻言顿了顿，说：“肠胃不好？”

    “‘都行’是什么味道？”王祯无语，“你以为选科代表啊。”

    小姑跟隔壁水果店借了把西瓜刀，王祯本意是想小姑把西瓜拿回家给家里人吃，谁知小姑喀嚓几下把瓜给切开，又一人一块地递了过来。

    王祯把手边的串放进锅里，对裴轶微说：“小名挺别致的。”

    “不用了，”裴轶微说，“你买自己的就行。”

    王祯的脸色确实不太健康，有种病态的白，胳膊腿也细，穿着外套时不明显，把外套一脱，单薄的胸膛就显得有些羸弱。

    裴轶微看了看他，没吭声。

    “这段话是谁想的？”王祯忍笑问裴轶微的小姑。

    “待会儿我在你小姑摊上吃，”王祯边走边说，“算还债的一部分。”

    “嗯，平时卖不完的菜也存他那里。”裴轶微提起装着西瓜的塑料袋。

    “ok。”王祯拿了三根草莓雪糕到台前结账。

    公交的速度不比小绵羊快，但王祯怕挤在一辆车上自己又对裴轶微产生什么出格的想法，好在裴轶微似乎没察觉，戴上头盔就点火往外开。

    “那西瓜别吃了。”裴轶微说。

    “又是雪糕又是西瓜，”王祯笑了笑，“晚上回去得拉肚子了。”

    她转头看向裴轶微：“微微写的。”

    “给我吧，”裴轶微说，“我存到水果店里。”

    “嗯。”王祯吐了口西瓜籽。

    晖市的九月不算冷，傍晚还有点小热。卖西瓜的小贩坐在摊上看手机，王祯过去挑了个西瓜，装在袋里，带到裴轶微小姑的摊上。

    小店的雪糕种类不多，王祯拿了两根有坚果碎的脆皮雪糕，问裴轶微：“你要么？”

    王祯把瓜瓤丢进垃圾篓，觉得这些小摊小店还挺好玩，彼此之间跟自家人一样，刀和冰箱说用就用，像他这种从小在小区里长大的，连隔壁邻居长什么样都不大记得住，更别提借东西。

    “巧了，我也喜欢草莓，”王祯打开冰柜门，“正好买两根。”

    “你同学太客气了，”小姑说，“你们吃吧，我给你们拿刀。”

    学校的车棚在大门的左边，本来是给自行车停的，但裴轶微的小绵羊光明正大地停在入口处，和一溜的山地车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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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公交过去，”王祯说，“待会儿在路口碰头。”

    “那不行，你小姑现在好歹是我老板，能不能加薪还指望这根雪糕。”王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