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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轶微说：“她拍短视频有几百个粉丝。”

    王祯：“我算知道了，你们学霸都一肚子坏水。”

    “ok。”王祯转向屏幕，朝对面笑了笑，画面定格在他俩笑起来的时候。

    王祯挂起一个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像土味短视频里那样冲镜头摆摆手打招呼，结果旁边的裴轶微已经抬起手，朝屏幕打了个招呼。

    王祯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打开一看，是小姑发来的截图。

    小姑哦了一声，片刻，又说：“别嫌阿姨我啰嗦，能说我还是说一句，男孩儿平时也要学会保护自己，以后那么晚就不要在外面跑了，安全第一，别的都是次要的。”

    下一刻，他坐到王祯身侧，说：“可以了。”

    王祯看向小姑，说：“怎么个一块法？”

    “……”

    王祯连忙点头。

    裴轶微笑得挺好看，可能因为人帅，笑起来杀伤力更大，王祯没忍住往他脸上画了几道粉色的斜杠。

    裴轶微忽然伸出手，在王祯的左颊上画了一团红色。

    王祯连忙抢手机，结果裴轶微仗着个高，把手机举在半空，王祯够了半天，眼睁睁看着他把右颊也画上红色，却连手机的边也没够着。

    “学霸就这么欺负人？”王祯瞪他，“人性呢？”

    这种温存而柔和的语气，王祯已经太久没有听过，他的鼻子莫名有些发酸。闷闷地嗯了一声，连忙低下头喝豆浆。

    现在时候早，吃麻辣烫的人不多，小摊还算清闲，小姑搬了把凳子坐在摊后刷快手，欢天喜地的土嗨歌一放，小摊有了热闹的烟火气。

    王祯一顿，小姑昨晚就问了一遍他为什么夜不归宿。看裴轶微老实的样，他家家教估计挺严，夜不归宿在小姑眼里应该算很严重的事，不然她也不会问两道。

    王祯看向裴轶微：“来吗？”

    裴轶微挑了挑眉，把手机塞回他手里，趁这之前还把那张活像俄罗斯套娃的王祯发到了小姑的微信里。

    拿到手机，王祯划着划着，没忍住笑了起来，结果越笑越收不住，感觉一宿没睡好的脑细胞全体给笑清醒了。

    “我……”想着小姑在，王祯没敢爆粗，于是低声对裴轶微喊：“给我手机！”

    还没捡起碎了一地的高冷人设，裴轶微的小姑忽然哟了一声，看向两人，说：“他们说小帅哥买一送一，要你俩一块朝屏幕打个招呼。”

    “我看看，”小姑看了看屏幕，转头低声对两人说，“靠在一块冲大家笑一个。”

    “……厉害了，”王祯惊讶地看了眼小姑，“走在时代的浪尖尖上。”

    到了地方，王祯和裴轶微把桌子支好。手机震了一下，是杨航的短信，说昨晚他错了，该大棒叉出去。语气挺诚恳，王祯看乐了，裴轶微听见他笑，抬头看了一眼，王祯以为他要问，结果人又低下头擦桌子去了。

    “大家好，现在是早上六点半，客人还不多……”小姑边说边把摄像头转了过来，边王祯做了个口型：“能拍你吗？”

    王祯于是说：“跟我爸吵了，不好意思待家里。”

    王祯震惊地扭过头，裴轶微你的高冷呢？？

    裴轶微没应声，但起身开始挪凳子。

    小姑的语气很随意，像在对自家孩子说话。周洁和王修明很少会用这种口气和他沟通，他们常以命令和要挟式的口吻对他发号施令，语气里的急躁和焦虑展显露无疑。

    “可爱么。”王祯挑眉。

    摄像头对准了裴轶微和王祯，小姑接着对镜头说：“猜猜左边的小帅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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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裴轶微的“合影”。

    “你很像小学生你知道吗？”王祯笑说。

    “你小姑挺时髦的。”王祯说。

    “没人性。”裴轶微说。

    裴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