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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志楠看了看病房门口，说：“裴轶微他一天没来学校，也没请假，我跟王祯要了您的微信，想问问他的情况。”

    马志楠说：“你妈妈现在还好吧？”

    “你出来吧，”王祯叹了口气说，“马老师在外面等你。”

    “好。”裴轶微点头。

    片刻，裴轶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马老师？”

    裴轶微站起身，却没接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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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祯噎了噎，马志楠不错，上来就要当学神的长辈。

    王祯朝病房门口看了一眼，不能见陌生人的病？这是什么病？

    王祯：“......”

    “你等等。”王祯叫住他。

    “吃了药，刚睡着。”裴轶微说。

    “医生和护士是熟人，”裴轶微说，“其他人说不准。”

    王祯说：“你怎么知道？”

    把人送到了门口，裴轶微站在医院的花坛前，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朝马志楠摆了摆。

    王祯和马志楠在病房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过了会儿，裴轶微打开病房门，来到走廊上。马志楠冲他摆了摆手，裴轶微走到两人跟前，马志楠示意他坐下。

    “晚饭吃了吧？”马志楠问。

    “还有，马志楠又说，“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老师，我带了你一年，接下来两年会继续带你，我跟你父亲的年纪应该差不多，你不用把我当老师，当成家里的长辈就好。”

    裴轶微点点头。

    马志楠坐了一会儿，想进去看看裴轶微他妈，裴轶微摇了摇头，说：“她不能见生人。”

    他不敢在两人面前打开百度搜索答案，看马志楠的样子，应该是知道内情的，但精神病这种东西挺忌讳广而言之，估计他刚才也是为了替裴轶微保守秘密，才不想让自己跟着来。

    他从包里掏出一沓试卷和练习册，递给裴轶微，说：“这两天发到你桌上的，拿好了。”

    裴轶微想了想，坐到马志楠右手边，和王祯隔了个位。

    裴轶微没搭腔，过了半天，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行。”马志楠又坐了回去。

    裴轶微站在原地。

    王祯站在灯下看他，本来还想问几句，但马志楠在旁边，又变得问不出口。

    这狗玩意儿又耍他！

    “哦哦，”小姑愣了愣，“马老师您好。”

    “是完全不能见吗？那护士和医生怎么办？”马志楠问。

    王祯把手机拿了过来，对裴轶微说：“你还好吧？”

    “嗯，”马志楠说，“我刚帮你请了明早的假，如果你后面走不开记得先给我打电话。”

    “请他等我一下。”裴轶微挂断了电话。

    “猜的，”裴轶微说，“你现在说了。”

    “那我跟王祯先回去？有什么问题你随时联系。”马志楠说完，把买的水果递给他，“给你妈妈的，平时多补充点维生素。”

    裴轶微说：“那我走了？”

    他忽然想起包里带的东西，往外迈的步子一顿，对马志楠说：“我给他送点东西。”

    “......明白了，”小姑说，“他妈昨晚病了，他一着急可能忘请假了，我们现在在医院，他就在我边上，我让他跟您说。”

    那边沉默了几秒，接着裴轶微说：“你们在门口？”

    “等下。”王祯在包里掏了掏。

    裴轶微愣了愣，忽然勾起唇笑了：“谢谢。”

    花坛边已经没了人，王祯追了几步，在电梯口看到了裴轶微。

    王祯后知后觉。

    “你还挺客气。”王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