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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航靠在椅上，手里拿着一罐苏打水，说：“这转眼五月了，想想之后要去北京那么久，心里空落落的。”

    “行，”王祯扇着扇子坐下，“怎么就你们？霍诗呢？”

    “裴轶微？”王祯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看什么呢？”

    第35章 creep15

    “你什么时候走？”王祯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气泡水，推给裴轶微，裴轶微又推了回来。

    那条海堤接向沙滩，和缓且宽阔，有游客开着摄影用的彩色小汽车在堤上拍照。裴轶微点着火，马达发出细小的突突声，王祯在后坐上吹口哨，他们出发了。

    You're just like an angel

    服务员看向裴轶微，裴轶微说：“和他一样。”

    他看到窗外，一个男人默不作声地站立，似乎从刚才起就注视着他们。

    裴轶微抱住他，把他藏到身后，再去看窗外，那里却什么也没有了。

    海边的狂欢持续到了午夜，王祯被江昱拉去喝了两瓶酒，回房间的时候身上带着酒味，很开心地靠在门上，看着裴轶微：“再唱一首。”

    海风温和而湿润，扑打在脸颊上有细微的刺痛感，那是风中的沙粒。炎热的阳光融化空气，两岸乳白色的海滩闪闪发亮，堤坝上的热浪像固体般坚硬。他们穿过颤动的热浪，有一瞬间，皮肤似在被烈火炙烤。王祯紧紧抱住他，脸颊和他的脖子贴的很近。他目视前方，听不到王祯的呼吸声，但知道他就在那儿，那种感觉让他很快乐。

    “一杯草莓气泡水。”王祯对服务员说。

    王祯放开吸管，往椅背上靠：“多学会儿文化课再走不好么？”

    Couldn't look you in the eye

    “嗯，”裴轶微说，“先吃早餐。”

    “霍诗也太酷了，”江昱望着她的背影称奇，“蔡卓希你看看，人姑娘都会骑摩托。”

    裴轶微说：“最近记忆力下降了。”

    王祯用力抱住他的腰，将他带到床上，一下又一下地吻他。

    “再说吧，还没决定。”

    （我不敢直视你的双眼）

    杨航有点惊讶：“这都五月了，还没决定？”

    “今天太热了，”杨航说，“咱们中午就别出去了。”

    “是不是压力太大？”王祯坐到他身旁，揉了揉他的头发，“出来玩就别想学习的事了，待会儿咱们去兜风。”

    “人姑娘还比你高呢。”蔡卓希懒得理他，借了店主的平衡车玩。

    （你像个天使）

    “没事，头有点痛。”裴轶微转身，带他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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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裴轶微不答应他，转身把外套脱在衣帽架上。

    裴轶微被他磨的没有办法，刚要开口，身体忽然僵住。

    “六月初，”杨航说，“要不要跟我一块？”

    （当你出现在我面前）

    “怎么了？”王祯跟过来。

    ……

    海堤的尽头是一些商店，杨航和薛心怡坐在一间冷饮店的室外，他将车停在门前，杨航见他们过来，朝他们丢了两把扇子。

    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

    杨航摇头笑了：“祯哥转性了。”

    “过年那会儿送的，怎么问这个？”

    “就一首，”王祯低声求他，“学霸哥哥行行好。”

    他走到窗前往外看，他们的房间在三楼，现在接近凌晨一点，海滩上几乎没有游客。

    裴轶微的声音很适合这首歌，吐词几乎可以假乱真。他的目光始终在王祯身上徘徊，像准备开枪的猎人，王祯抬起下巴和他对视，挑衅般地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王祯去楼下领早餐，把裴轶微的那份一块带回房间。裴轶微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副白色的AirPods，见王祯回来，问他：“你记得这是什么时候送我的么？”

    “霍姐去做鱼疗了，”薛心怡指了指旁边一间店铺，“那儿。”

    江昱和蔡卓希在车行等他们，杨航带薛心怡先走了。不远处，霍诗骑着一辆黑色的女士摩托，沿着沙滩穿越海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