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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矮子，说谁丑！

    “我的是——简·体·字！”燕士奇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凶狠的瞪着她，耳朵却因为羞耻变红了。

    和小丫头一样，都一身秘密。

    茶小河神色平静的收了包子，咬一口。

    然而此刻她就像从某种沉静迟钝的状态中被唤醒，还是同一张脸，表情似乎并没有多大变化，可就是让人觉得鲜活又生动，由内而外的赶到惊喜。

    小毛只有七岁，开智早，和她哥哥一样也是由乌爷爷启蒙，说话非常溜。

    燕士奇，赛大风，吴病，三人进山，茶小河抱着大王下山，到阿黄家里牵福宝。

    有肉！

    小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跑到灶房，很快跑回来，伸着胳膊把一个兔子包子递给她：“喏，给你，带小毛去吧。”

    小毛不是白干的，认认真真编了个松散的大辫子，从凳子上蹦下来，要求茶小河带她一起出门。

    察觉到燕士奇质疑，茶小河立刻收了表情，挺起胸，郑重道：“我可以。”她仰着脸，用一种近乎关切的目光凝视燕士奇，格外诚恳，“你缺胳膊少腿的丑字，可以帮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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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小河啃着包子视线跟着她，很快听到隔壁邻居家屋子里传出小毛和一个老人的说话声。

    大王：“……”

    “小河姐姐，你来。”小毛撒开小短腿跑进屋子里取了一把梳子出来，“给你梳头。”

    “咈哧~”福宝眨巴着水汪汪的铃铛大眼睛，听话的迈开蹄子。

    茶小河就这么把人家的小孩儿给拐走了。

    茶小河认得，厨子大爷早上发的就是这种的。

    燕士奇严肃着脸，沉声道：“我突然想起来今日要进山，午饭你蹭别人的吧。”说完转身，大步流星的跑了。

    “真的？”茶小河立刻抬头，眼睛蹭得亮了。

    小毛喜笑颜开，哒哒哒跑出家门。

    茶小河乖乖的坐在门槛上，小毛踩着小板凳站在身后给她梳头。

    被挤在中间的大王一副想咬人又犯怂的憋屈表情。

    姥姥骂了句：“臭小子。”

    茶小河摇摇头。

    不要脸，居然抢幼崽的食物！

    她一般极少有情绪波动，面上始终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燕士奇称之为“呆”。

    茶小河又在劈柴。

    小毛和隔壁奶奶打了招呼，欢欢喜喜的跑回来：“走啦。”

    除了劈柴她别的家务活都做不了。

    燕士奇进了空间，找出纸笔写了张购物清单，和一袋银子一起递给茶小河：“一个人去镇上有问题吗？”

    “嗯。”茶小河叼着包子，顺手把狗子塞怀里，踩着凳子上了马，又把踩在凳子上更矮的萝卜丁拎起来放在自己身前。

    “福宝，走。”

    她昨晚没去听琴，没领到小竹片，厨子大爷不给。

    “以后村子盖了学堂，你可能要教小鬼们读书认字。”燕士奇狐疑的打量眼前的小矮个，行不行？

    茶小河盯着燕士奇写给她的清单，表情很严肃，摇了摇头。

    阿黄娘背着晒好的山货找村长换粮去了，家里只有阿黄妹妹小毛。

    “真的……你会吗？”

    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