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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湘闻言，第一时间解释：“没有，我不是在偷懒……有点不舒服才没去做操的。”

    这头江澈也注意到她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带着点惨白，一面稍稍移开视线，才发现她另一只手一直捂着肚子，于是问：“你肚子疼吗？”

    顾湘被吓得一个激灵，脸上气若游丝的神情在转头看到他之后就消失不见，只剩下惊讶：“你怎么来了？不上课吗？”

    说到这儿有点郁闷地鼓了鼓脸, 又道：“所以我才不好意思出操嘛，怕被人看出来……”

    初中部一共有两栋教学楼，楼跟楼之间有一片场地，那些因为例假而请假不去操场的女生会在这里登记，之后排队做操。

    顾湘看他恢复正常，也放下心来, 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别的倒是不需要……就是我事先没有准备，把裤子弄脏了……”

    第16章 尝了十六口   你跟你同桌关系这么好？……

    顾湘喝了口热水，回答：“本来打算给我妈打个电话的, 但是忘带电话卡了，只能等下一节刘老师来上课的时候找她借一下手机……哦对了, 你有偷偷带手机来学校吗？”

    “……？”

    最后三个字因为太不熟悉，念起来小心翼翼的。

    直到片刻后, 他的喉结才微微动了动，开口回答：“我知道什么是……你说的那个……”

    “嗯，”江澈被她的形容呛得轻咳了声，准备转身离开时又想到了什么，脸上划过一丝窘迫，问她，“那你需不需要我给你买那个……卫生巾？”

    只不过还没等她想好该说些什么，就注意到江澈的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通红，跟他白皙的侧脸对比尤其鲜明，看上去好像比她还要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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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节课自习, 老师有事请假了，”江澈随口扯了一个理由，不等她开口质疑便又问, “你要干净的裤子吗？除了这个呢？”

    江澈在装作路过的时候快速看了一眼，确认顾湘不在，然后绕到教学楼的另一侧，避开中间的空地抵达她们班门外的走道。

    于是在人群里反复确认了两遍后，江澈脱离他们班逐渐散乱的队伍，打算到初中部看一眼。

    “不是。”顾湘摇摇头，用手托起下巴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犹豫该怎么开口比较好。

    末了才轻一眨眼，僵硬地直起身来，依旧难掩满脸的震动。

    从后门看去，班里只有她一个人，在第四组第四排上乖乖坐着，手里还捧着保温杯。这会儿似乎是在发呆，正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对着杯口吹气，雾白的水蒸气一股接着一股地从她头顶往上冒。

    于是江澈推开门走近，从背后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末了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招招手示意他靠近一点，在他耳边小声开口：“我来月经了，你知道什么月经吗？”

    “你……”顾湘咬了咬唇，也知道这种事告诉他会有点不好意思，脸上微微发烫。

    话音到这儿卡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转而轻抿了一下干燥的下唇，问她：“那你……你需不需要什么？”

    顾湘被他的问题带偏，下意识顺着往下想了想，然后回答：“主要是裤子吧, 就是我现在穿的这种，在我房间左边衣柜的第三层，然后除了这个……你拉开衣柜里的抽屉，里面还有那个……穿在里面的裤子，你懂吧？”

    “没有，”江澈看着她, 考虑两秒后索性开口，“我现在回家帮你拿吧，这样快一点。”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就一直这么坐着吗？”江澈听完眉心微蹙。

    江澈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她的话，看着她怔了良久，大脑有些混乱。

    “刚刚看你没在你们班队伍里，过来检查一下是不是在偷懒。”江澈垂眸看了她几眼，一边回答。

    “啊？”顾湘愣了一下, 放下水杯直起身来，“你待会儿不用上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