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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娶你，你是我的妻子，你的父亲亦是我的父亲，燕国的收复，可以通过其他方式。”

    “你与父亲都活着。”她说。

    裴声行说：“幺幺，在你想清楚之前，我不会让人杀死或是活捉燕相。”

    裴声行无奈，啄了啄她的唇，接着就松开她，悉心帮她整理好衣衫裙摆。

    夏幺幺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她不想去了解，即使裴声行没有为她筑建金屋，她也乖乖地被裴声行藏起，眼中只看着裴声行。

    “我更怕你对我积怨。”裴声行指腹擦过她的双膝，轻轻道，“你不要用孩子勉强自己留在我身边。”

    夏幺幺思绪煎熬，她难以抉择，她无法心狠。

    夏幺幺没有拒绝，她锁骨耸起，玉肌如雪，裴声行沉默无言，如同被贵女招来的乐人，尽心服侍女郎。

    他的宠爱呵护，夏幺幺看在眼里，她前些日子麻木，无法回应，此时望着裴声行，夏幺幺的杏眸清澈光亮。

    “裴声行，我到底该怎么办。”

    她的唇吻着裴声行的脸，裴声行眼睫微垂，制止她的动作。

    “我只是想为夫君诞下子嗣。”

    “你想要一个孩子么？”夏幺幺眸色幽幽，忽然说。

    “不管你们谁胜谁败，都要给我活着，如果父亲胜了，那我就去求父亲，不管怎么样，都要放过你的性命，即使以死相逼，我也要让他放过我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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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幺幺，我不想看你如此。”裴声行心头钝痛。

    “我爱的是你。”

    “这已经足够了。”

    “对不起，让你忍受那么多。”夏幺幺小声。

    沉默数日，夏幺幺恢复了些气色，她坐在榻上，小小勾住裴声行的袖角。

    夏幺幺与裴声行十指相握，沉沦万千。

    “若你思念父亲，我会让人帮你传信。”

    裴声行胳膊托起她，衣裙漾动，她缠在他身上。

    夏幺幺试着笑了笑，“父亲还活着，应该是好事，我不能自怨自艾。”

    她看着郎君心疼的眼睛，感到愧疚哀伤，“我明明说过要陪着你、”

    裴声行兀地掐住她的下巴，薄唇堵住她的话语。

    夏幺幺自嘲一笑，“但他却抛弃楚国，连女儿都不要了。”

    “虽然之后的路会多了些困难。”她抱住裴声行的脖颈，倾身咬在他的耳垂。

    “幺幺，我曾想，让你为我生下孩子，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幺幺，不要强迫自己。”他指腹揉了揉她的眼角。

    “幺幺，你不必为我忧愁。”他克制地亲了亲她的唇，轻轻相贴。

    她左右为难，忧心忡忡。

    他是她爱的郎君。

    “但我心疼你，我不想看你受苦。”

    “不行。”夏幺幺眸中含水，摇摇头，泪水差点又落下，艰难道：“城墙之上，阿耶他明明看到我了，他却要放箭杀死业王、他不会放过你的，你不能将把柄送上，他何尝不是勇武心狠的人呢。”

    越是沉沦，她越是明白，她不可能舍下裴声行。

    “怎么了？”裴声行对她如对待琉璃娃娃，声音轻轻，生怕让她摔到吓到。

    裴声行脸色微怔，他愣愣地看着夏幺幺。

    他抛下尊严，只为讨她欢心，让她能在短暂欢愉中不再用忧愁的眼睛望着他。

    “如果你胜了......”

    裴声行立马说：“我不会苛责父亲。”

    “但我明明已经选择你了，我已经做好一切准备，想看着业国带天下迎来昌盛。”她盯着裴声行的眼睛，脸色苍白，唇瓣殷红颤抖。

    裴声行抬眸，他忽然幽深的视线让夏幺幺一滞。

    “若是我没有嫁给你，我也许会喜悦，即使我不解委屈于阿耶为何不来接我，我也会去投靠阿耶，因为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从小没有母亲，是阿耶教我长大，因为他，我才能在楚国有一席之地，才能活到如今。”

    “可是......”

    ***

    “幺幺，天下还未太平，业国又是众矢之的，对你而言，太过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