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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

    他身上都是汗水，鞋底还沾有湖边特有的青苔，应该是从训练场上被忍猫叫了回来。一头扎进浴室把自己整理干净又换上常服，他才从里面走出，换上居家服。

    “要不和三代大人说一说吧，给你自己放个假。”

    “老师，你以前是暗部的吗？”我随意问，答案清晰地浮在在心里。

    活的像42岁的臭大叔。

    浅井和女生分开后，才发现我站在不远的地方，他慌忙跑过来，如临大敌地说：“你，不要多想！我没答应她！”

    有一次他换装时忘记屏蔽我的存在，我正好看到了他手臂上的刺青。

    “像我这样的，我可以有自己的道路吗？”我喃喃着。

    我停下来，发觉自己还真的忘了这件事。

    头顶又被人摸了，七海展颜一笑，“希音也长大了，开始思考人生的问题了。”

    咦？那我岂不是变成婆婆妈妈的哦巴桑了？

    现在每次回村都有种物是人非的错感，门口的守卫与离村时的那批又换了一班，街口的大树新叶彻底张开，抛洒一大片的阴凉，微风中新开的花朵的香气沁人心脾，我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我不在的日子里浅井还有他的父母一直帮我照顾着佐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们要比我还在意起佐助了。

    调头往回走。

    “你怎么知道那个方向就一定是正确的呢？”无视了头顶上的手掌，我问。

    “……”

    我本来就大好吗！

    “请假。”

    不知道第几次走在火影楼与公寓之间的小路上，我碰到了浅井，却没有和他打招呼。他面前有个漂亮的栗色头发的女生，正捧着有红心图案的信封在羞涩地和他示爱。

    “你做什么去？”浅井在背后问。

    “不过，卡卡西前辈教导我，一定要向前看，我一直这么努力着。”

    “……”

    他幽怨地看我一眼，“我才24岁。”

    他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隔了一会儿穿好衣服，对我道：“是，很荣幸被四代目看中，然而……”

    看到我回来，忍猫们似乎得了指令，直直地跳窗跑出去，十几分钟后，它们带回了佐助。

    他来到我面前，摸摸我的脑袋。自我开始发育以后他很少这么做，所以我还是小小吃惊了一下，就听他道：“我很庆幸，在迷茫的时候有人给我指引了方向。不清楚希音什么时候会找到自己的人生，不过我想，应该很快吧。”

    “不清楚。”

    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狠狠瞪回去。

    “比起我，老师才应该赶紧找个夫人吧？整天像个欧多桑似的围着我们转在爱情道路上是吃不开的。”自感尊严受到冒犯，我回怼道。

    有一阵子没回家，公寓内的变化并不多，地板干净整洁，脏衣篮里也没有堆积的衣服，忍猫慵懒地卧在窗台看风景。

    我忽然想到了七海说的话：我们都长大了。

    太敏感了吧？又不是丢人的事，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很快地回答完他的每一个问题。

    他便有些生气地说：“佐助毕业，对你也不重要吗？”

    “正确不正确，要等走下去才知道。第一次听到它的时候，一瞬间心里满满都是‘就是这个，我想要这个’之类的话，”他放开手，耸耸肩膀，“很多人活一辈子都不清楚走的路是不是正确的，有些人连路没有开始走就失去了走下去的机会，所以正不正确，并不重要。”

    然而他死了，死的那么快，留下了孤苦伶仃的鸣人和一堆烂摊子。

    他这才放轻松，和我并排走到一起，“希音，这次会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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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瞪的七海莫名其妙地眨眨眼睛，然后道：“算了，该做任务了。”

    “嗯。”

    呵，卡卡西也只是个会说不会做的人而已，至少现在，白毛上忍还在为自己适不适合做担当上忍而苦恼着。

    这下轮到他难过了，我超开心！

    他说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