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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笑,然而浑身没有力气。

    浅井把拖把拿去涮干净,回来后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他的眼睛红红的,七海老师的死亡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件惨事,想来他知道后自己也难过了很久才来见我。

    我还碰到了佐助他们,还有一群小孩子,以及一队砂隐村来的下忍们。

    “……”

    我说还好。

    他们在对峙,正吵得不可开交,还要动手。

    任务归来的佐助告诉我一个消息:他要参加中忍考试。

    “对不起。”我下意识道歉,声音有气无力,像泄气的打气筒。

    “是么?”他直觉我有些不正常,可是身后的人并不打算让他继续追究下去,那个脸上花里胡哨的外村人解开了背后的傀儡,想让我们吃点苦头。接着一个小点的孩子就倒挂在树上,开口道:“住手。”意外地声线很成熟。

    从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大家都知道我的老师因为我进了监狱,虽然是他的过错,但执意要判决老师乃至逼死老师的人也是我。所有人都觉得我做得太绝了,是个欺师灭祖的混蛋。

    他们似乎有别的事,想动手的人止了动作,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没想到那个小孩子还很有礼貌地觉得理亏,沉默地离开了,而与他同行的两人也随之而去。

    “随便逛逛。”我心不在焉。

    “佐助回来后,别告诉他出了什么事。”出院后我拒绝他送我回家的的请求。

    这是卡卡西的主意,他太过狂妄了,急待佐助长大的人是鼬,他跟着凑什么热闹?佐助出了事谁来负责?

    我想找卡卡西让他放弃这件事,可是佐助看到我这么不开心,就拿我的事迹当例子。

    “希音也是在这个年纪当了中忍,我想我也可以。”他自信满满。

    “几天前我见过七海老师,他说这都是他的错,他还让我照顾好你和风太,说你和风太都太偏执。”浅井垂眼,“我才去说服了风太,怎么转眼你就不见了?还生了病?”

    “喂!”一声呼喊惊醒了我。

    佐助犹在疑惑,“你怎么了?差点踩到我的脚。”

    说服不了佐助,我又一次走在街上,没有了带队上忍,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闲,整天无所事事。我还碰到了上次叫醒我的老奶奶,虽然年纪大了,可她还是一眼认出我这个奇怪的女孩儿,问我最近怎么样。

    我几次从家门口路过,最终没有推开大门。

    是了,佐助要强,一直等着超过我和鼬,他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

    小孩子们一哄而散。我走在佐助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视线无法凝聚,好像面前的佐助变成了两个、三个……

    走到熟悉的菜市场,原本和我们相熟的大妈看到我们,面色不愉地背过身去,假装看不到我们。

    “真是晦气。”她小声说,以为我们听不到。

    “不是姐弟。”佐助在这个问题上纠正了很多年,“是家人。”

    她啰嗦过后就放心地离去了。

    佐助从树上跳下来,落到我面前,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他就直白地问我:“希音,你去哪里了?最近你总是不在家。”

    “我真没用。”他自责地说,把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其实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莫名其妙的一群人。”鸣人吐槽。

    “是吗?要早点回家啊。”

    他的同伴都有点看不下去,女忍捂脸道:“一看就是姐弟啊。”

    “有什么区别?”树上的小孩儿也落在地上,浓重的黑眼圈格外突出。

    手被人牵起,佐助走在前面,似乎在拉不听话的孩子,我听到他无奈地嘟哝:“都那么大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答应了我。

    “为什么和你解释?”佐助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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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那个小孩儿看向我和佐助,“是母子吗?”

    接下来我们都默契地没有说话,浅井一直照顾着我,直到两天后我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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