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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好温柔啊，我要是有这么个老师，以前怎么可能还会考试不合格。”

    齐铭没看她惊讶的脸色，闷头继续说道：“你当然不知道，我和他的过节可多了......”

    几个孩子低了头，最后扎着马尾的女孩子羞怯地举了举手，站起来说：“哥哥，我，我们不会......”

    尽管念的磕磕绊绊于棠棣也不打断她，慢慢地等她读完，还在结束的时候，让所有人都给了她足够的掌声。

    天知道上高中的时候想去一趟他家有多不容易，当晚因为郁姝姐夸奖了他一句“很可爱”，结果第二天就互相揍了两拳，最后达成一致，就是不准齐铭死皮赖脸地再缠着他回家。

    “哥哥写的这一句话，有没有小朋友知道什么意思，可以举手告诉我。”山区的教育远远赶不上城镇的小孩，他有所预料，却没想到多年之后不变几分。

    夺妻之罪，不共戴天！

    这大概是齐铭能够吹上一辈子的事，自己考了几年的高考，他爹妈就骂了几年，等他真考上了，还是顶顶的名牌大学，二老竟然还不信了，后来愣是摆了好几大桌的宴席，好好扬眉吐气的一把。

    “姐，郁姝姐！”齐铭伸出脑袋，抓着手上的相机忙招手，等女人抱着一个小孩转过身，他甚至呛了一口，哆嗦着手把相机给旁边的人扔去，被人骂了一声也没管，乐呵呵地跑出去：

    于棠棣温和一笑，地放下了书，望向女孩说：“没关系，我们慢慢学，先坐下吧。”

    他继而走下讲台，走到那个女孩的身旁，低头看了看并不崭新的课本，上面写了很英语单词，小朋友的字并不整齐，能看出课本主人的认真。

    齐铭这回腼腆了起来，挠了挠自己的刺头：“我，我这不是什么都不会吗，就只能给拍个照。”

    齐铭是新生，又没经验，所以只能分的一个拍摄的工作，而其它的人都分在了更重要的位置。

    同为男人，于棠棣当然知道齐铭存的什么心思，而他对郁姝强烈的占有欲在那时已经掩藏不住了。

    “郁姝姐，好，好巧，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要不是看见你的脸，我真不信会在这遇到你。”

    “齐铭？”郁姝转身，也是惊讶，看见他身上穿的紫绿配色，眼尾都跟着抽了抽，又说：“你和棠棣一个学校的？也一起来义教吗，怎么不进去上课。”

    这边上课的进展慢慢跟上了节奏，闲暇的志愿者就忍不住凑到后排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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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棠棣翻到一页，鼓励地对她说：“不用觉得丢脸，是老师没了解清楚你们的学习进度，但你的笔记写的很好，能和大家读一读吗？”

    就像以前的他，尽管书是旧的，笔也稀罕的不行，但是书本上永远写着相关或是无关的笔记，对他而言，承载的就是希望，走出这座大山的希望。

    “有情况啊学弟，你和于学长很熟吗，该不是你俩有什么过节吧，你要敢在校群这样说我们赫赫有名的高岭之花，小心后援部的人不放过你。”

    上课有一段时间，窗外时而有几道清亮的声音，齐铭站直身，头向后仰了仰，好久没见过的一张面孔，差点让他闪了腰。

    于棠棣点头，转而面向着下面的孩子，背着黑板伸手对着黑板写下了一串串简单英语句子，最后“笃”的落下一点：

    “嗤，温柔？你是没见过他打我的时候有多狠，越是看着良善的人，越不好惹这话你听过没有。”齐铭对着人像拍了一张照，就开始对身旁夸赞不停的女生开始泼冷水。

    “time,day,sad......”小女孩的声音带着颤，脸上却是掩不住的兴奋。

    在一个班的义教志愿者只有四个，齐铭捧着摄像机在下面比了“OK”，示意已经开始记录了。

    “郁姝姐，你说我准能考上大学，我考了好几年，真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