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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狭小屏幕里呈现着的那个他暂时无法触碰的尤物带给他的是一种近似哀婉的性欲。

    因此宋允承吐息沉重：“——记住了吗？”

    李智薰翻过身仰躺在床单上张开双腿，在把手指放进身下那个隐秘紧窄的穴洞里后才对着镜头清俊动人地笑了笑，他回答男人的语气很安慰轻柔：

    “……记住了，爸爸。”

    他瘦削白皙的腿根处还显眼地留存着男人之前施与的绯红吻痕，全身的薄弱皮肤都是如此。通过在男人的眼前自慰，通过这样在男人的注视下用手指抽插肉穴刺激前列腺，他是在安慰男人，同时也是在引诱男人。李智薰并不想让宋允承得到满足，只通过一个视频通话就让男人满足，那当然不行。他要让男人在见不到他的每一天里都如梦似幻地渴求他、在他们不能做爱的每一个晚上和白天都能清晰地回想起在他身体里的感觉。

    他要让他心爱的老男人对他欲罢不能。

    宋允承最终在想象中插入他的后穴射在了他紧热的穴洞里，精液几乎溅到屏幕，在高潮后就放松地靠在床头阖上了眼睑。还没挂断的视频里李智薰躺在床上仍用手指缠握着那条被液体浸湿的领带在锁骨和胸口轻抚滑动着，像是在藉此感受和想象男人的触摸。

    “如果，我和其他人睡了。”

    宋允承听到他的声音就睁开了沉稳的眼眸。

    被男人随手放在枕头上的手机拍摄到的只是酒店苍白空洞的天花板，李智薰看着那片白色低声耐心地继续询问道：“——你会怎么做？爸爸。”

    “……”片刻的沉默后宋允承又闭上了眼。

    “会把你绑起来，拴在床上。”男人像是有些疲惫的嗓音在电子设备里听来更加低沉和沙哑，还有一些困倦导致的脆弱，“会让你除了高潮和做爱就没办法考虑其他事情。”

    没有预料过男人会说出这样答案的李智薰几乎是全身一颤地合紧了双腿，本来平静的身体一下子又像受到刺激一般蠢蠢欲动起来，男人低哑的声音还在空白的天花板背景下不断流进他的耳膜：“会把你囚禁起来侵犯，整夜整夜地回不了家，没有人知道你在哪里，也没人会来救你。”

    李智薰握着领带情难自已地探向自己的下身，性器通红地渗出前列腺液，他咬着枕头在湿润的快感下沉闷放纵地呻吟。

    “会把你操得没有力气下床，身体里二十四小时都塞着能让你射精的东西。让你除了呻吟和求操就说不出其他的话，从今往后都变成只能供我泄欲和玩弄的工具——”

    几秒的停顿后男人低沉声线笑了笑：“满意了吗？”

    李智薰呻吟颤抖地到了高潮，细瘦腰身阵阵痉挛，精液射出的瞬间阴茎都硬得发疼。他在泄精的刺激下喘息灼热地回答男人道：“求你了，爸爸……让我包养你吧……”少年的声线仍然青涩，夹杂着潮湿哽咽的一些哭腔，更显得脆弱而委屈。

    “我无法忍受你和其他任何一个人上床——让我花多少钱我也愿意……”

    宋允承忍不住低声笑了笑，抬手拿起手机。

    他的小情人想要包养他吗？而不是反过来？

    理由也单纯得令人发笑，因为不想他和其他人有染。

    那这其实已经不是固定炮友或者包养一类的关系了，虽然宋允承一直极力避免陷入这样的关系，但依然不得不承认他和他十六岁的小情人之间不是某种单一的物质关系就能简单概括的。事实上，和物质关系本来就没有任何关联点，从一开始就没有。

    “……好啊。”宋允承低声地答。李智薰抬头就看到手机屏幕里男人英俊又爱怜的一双眼睛。

    “智薰，你来包养我。”男人的声线低柔得极尽溺爱。

    “以后不管你说什么，爸爸都会照做、照听。”

    他一字一句说得沉稳有力，仿佛就像一个承诺，一项不容更改的指令，李智薰呜呜哭着感觉自己刚射一次的阴茎又充着血要硬起来了，男人能轻而易举地撩动他身体里所有隐藏的性欲。宋允承反而很温柔耐心，即使因为时差已经很累很困了，但依然能用沙哑飘渺的声线引导着李智薰到达又一个汹涌的感官高潮。不管以什么方式，他们在一起的每一次性爱都必定会让对方满足到筋疲力尽，那是一种情事间的默契，也是一种爱意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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