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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事总是如此多变。

    找那么一个不知所踪很久的人，不是一两天的事。

    最主要的事就是，她得找到剧情里，在后期指认她亲生父母花钱，让她去把婴儿互换的保姆。

    见识到更自-由的世界之后，她立马就和家里各种撒娇，获得了住在校外的权利。

    嗯……

    桓元明那边慌了，平时他肯定不会背着老板说一些本该保密的话。

    最让她难以忘记的，莫过于那男人的一口大黄牙，以及说话时浓重到几乎让人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的口音，伴随着那有点含糊不清的声音喷射而出的刺鼻烟味和一种类似于蛋白质腐烂的气味。

    但这也使得她有了更多需要做的事，找长期饭票的事，反而成了次要。

    虽然剧情里的陆歌华表现的很无辜，很震惊，但她相信，其中肯定有陆歌华的手笔。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牙病的气味。

    “总之，你少和焦小姐接触就对了。”桓元明说。

    “小姑娘，你可以帮我喊一下陆文晓吗？”

    这不，剧情里后期那个保姆就出现了。

    “为什么不让我接触焦秋？”陆歌华语气哽咽道，“第一次有对我这么好的人，我……我也没有其他的坏心思，我只想报答焦秋姐姐对我的期待，好好在人鱼之声工作，努力红，努力让这家公司走上正轨，这难道也有错吗？”

    至少要比陆歌华快一步。

    陆歌华决定还是对今天的会面内容保密好了。

    她是在12岁那年知道自己身世的。

    不用你说我也会保密的。

    桓元明叹息一声：“如果你接手了陆家，又何必盯着娱乐圈那点蝇头小利？”

    女主和男主的妈妈见面，被甩支票，男主妈妈还总是会说：给你一百万，离开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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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焦小姐会对你失望吧？”

    陆歌华开始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时候她刚上初一不久，家里人很宠着她，但也挺管着她，到了初中，突然接触了新世界，她就不肯住在家里了，家里哪哪儿都好，就是不自-由。

    陆歌华这么想归这么想，语气却是茶里茶气说：“为什么要保密，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难不成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陆歌华才刚成年，在他看来就是个孩子，现在哭成这样，让他有点不知所措，连忙道：“别哭了别哭了，其实也没别的，就是焦小姐对你太好了，你明白吗？”

    陆歌华：“……”被抓住软肋了艹。

    “哦……”陆歌华挂了电话，一秒收了眼泪，擦擦脸，莫名想起以前偶然间看到的电视剧。

    这是男人和她说的第一句话，当时她还确认了很多遍，才知道男人是在找她。

    “陆小姐。”桓元明说，“今天的事，希望你能保密。”

    她至今还记得那对那个男人一瘸一拐的样子，以及那个女人一脸忧心的样子。

    陆文晓一心想找个完美的长期饭票，那个自称系统的东西，给她指了一条明路。

    她的声音，完全配得上人鱼之声这个称呼，任谁听了她的哭泣声，都会忍不住心软。

    那之后不久，一对有点上了年纪的夫妇，在她的学校楼下面等她。

    陆歌华哑然片刻，才愣愣说：“什么意思？”

    -

    在陆歌华努力的时候，她的塑料姐姐陆文晓也没闲着。

    别人都以为陆歌华是个憨厚的土包子，但她知道小贱人心思很歹毒，如果发现自己是被故意换掉的，肯定会去找寻真相。

    “对于我们总裁的提议，你还可以再考虑一下。”桓元明继续说。

    她默默将未发送出去的短信一字一字删除。

    “到时，焦小姐还会不会如现在这般对你好？”